摊牌了,真千金我带天后剧本来的

摊牌了,真千金我带天后剧本来的

分类: 幻想言情
作者:南芷咦
主角:苏挽,苏曼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1-15 02:52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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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说叫做《摊牌了,真千金我带天后剧本来的》是南芷咦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头痛。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从太阳穴扎进去,在颅骨里疯狂搅动。耳边的声音重叠交错,层层叠叠地涌来——震耳欲聋的掌声与尖叫,香槟杯碰撞的清脆,男人女人压抑的喘息与低笑,还有……刺耳的、拖长的刹车声,沉闷的撞击,人群的惊呼,钞票漫天飞舞的哗啦声……“苏挽!苏挽!你死了吗?!还不起来!”一个尖利的女声穿透了所有幻听,紧接着,手臂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。剧痛让苏挽猛地倒抽一口冷气,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。身...

头痛。

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从太阳穴扎进去,在颅骨里疯狂搅动。

耳边的声音重叠交错,层层叠叠地涌来——震耳欲聋的掌声与尖叫,香槟杯碰撞的清脆,男人女人压抑的喘息与低笑,还有……刺耳的、拖长的刹车声,沉闷的撞击,人群的惊呼,钞票漫天飞舞的哗啦声……“苏挽

苏挽!

你死了吗?!

还不起来!”

一个尖利的女声穿透了所有幻听,紧接着,手臂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。

剧痛让苏挽猛地倒抽一口冷气,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身下是柔软得几乎能将人陷进去的床垫,盖在身上的丝绒被子触感冰凉**。

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、陌生的花香型空气清新剂的味道,甜得发腻,掩盖不住某种更深层的空洞感。

她没死?

不,黄淮死了。

她亲眼看见的,隔着泪水和破碎的车窗玻璃,看见他像一片落叶般被撞飞,看见那辆嚣张的跑车毫不停留地碾过散落一地的乐谱,看见无数人影弯腰去捡空中飘洒的、肮脏的钞票,堵塞了交通,挡住了救护车的路……然后,是无边的黑暗和剧痛。

那现在……她挣扎着想要坐起,身体却异常沉重,头痛欲裂,无数碎片般的画面和声音强行挤入脑海——“你就是苏挽

啧,跟曼曼真是没法比,上不得台面。”

一个保养得宜、眼神挑剔的中年贵妇。

“姐,这是你的房间?

怎么空荡荡的,跟客房似的。

哦,不好意思,我忘了你才回来半年,东西少很正常。”

一个笑容甜美、眼神却清澈无辜得让人不适的少女。

“别叫我爸!

在外面别说是我苏振国的女儿,丢人!”

一个面容威严、目光冰冷的男人。

“土包子,离我的车远点,碰坏了你赔得起?”

一个染着黄发、满脸倨傲轻浮的年轻男孩。

昏暗的琴房,指尖触碰冰冷琴键的触感,刚写下几个音符,门被推开,温柔的声音响起:“姐姐在练琴呀?

真用功。

不过爸爸说晚上要安静些哦,明轩弟弟要休息。”

然后灯被关上。

无尽的沉默,角落的座位,佣人轻慢的眼神,宴会上格格不入的廉价裙子,窃窃私语和怜悯或嘲笑的目光……苏挽猛地捂住头,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。

这不是她的记忆。

这是……另一个“苏挽”的记忆。

一个二十岁,被豪门苏家认回半年,却活得像个透明人、受气包的真千金。

而那个被全家捧在手心、优秀得体、光芒万丈的,是养女苏曼

平行世界?

借尸还魂?

作为曾经在娱乐圈巅峰站稳脚跟、见过无数匪夷所思事件的天后,苏挽的神经远比常人坚韧。

最初的震惊和生理性头痛过去后,强大的理智开始强行压住翻腾的情绪和混乱的记忆。

她深吸了几口气,那甜腻的空气让她有些反胃,但确实帮助她稍微平复。

没死成,或者说,以另一种方式“活”了下来。

在一个平行世界,一个同样叫苏挽的女孩身上。

代价是,前世的荣耀、努力、背叛、惨痛,都成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记忆。

而此刻,她被困在这个陌生女孩的身体里,困在这个看似华丽、实则冰冷的黄金牢笼中,顶着一个“真千金”的可笑头衔,活得像个笑话。

“咚咚咚!”

敲门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重,更不耐烦。

“大小姐!

您到底起不起?

夫人说了,今天有重要家宴,让您务必提前准备好,别像上次那样磨磨蹭蹭丢了苏家的脸!”

门外的女声刻意提高了音量,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和敷衍,那声“大小姐”叫得极其勉强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。

苏挽闭了闭眼。

重要家宴……记忆碎片翻涌,对了,今天是苏曼的生日。

苏家要大肆*办,展示他们精心培养的明珠。

而她这个真千金,不过是陪衬的**板,甚至可能是用来衬托苏曼善良大度的工具——看,我们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亲女儿也这么好,还让她参加这么重要的宴会。

心底涌起一股不属于她的、浓烈的悲哀和酸楚,属于原主残存的情感。

苏挽轻轻按了按心口,将那情绪压下。

现在,她是苏挽

既是这个二十岁受气包苏挽,也是那个从尸山血海的娱乐圈厮杀出来、手握无数王牌、亲眼见过至亲至爱惨死眼前的天后苏挽

处境很糟,但至少,她还“活着”。

活着,就有无限可能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她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刚醒的模糊,但语气平静,甚至有种奇异的冷淡。

门外显然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平静地回答。

往常这种时候,里面要么是怯生生的道歉,要么是带着哭腔的回应。

“知、知道就快点!

半小时后下楼用早餐,夫人和先生最讨厌等人!”

女佣的语气少了点嚣张,多了点疑惑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程式化的催促,脚步声哒哒哒地远去了。

苏挽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柔软冰凉的长绒地毯上。

房间很大,装修是统一的欧式奢华风格,水晶吊灯,繁复的雕花家具,但……就像记忆里感知到的那样,空旷,冷清,缺乏人气。

衣柜里衣服不多,款式老旧保守,色彩黯淡,与这个房间的奢华格格不入。

梳妆台上只有最简单的护肤品,连支像样的口红都没有。

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。

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。

苍白,瘦削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显示着长期睡眠不足或精神压抑。

五官底子其实极好,眉眼精致,鼻梁秀挺,嘴唇是天然的蔷薇色,只是被那种畏缩的、阴郁的气质完全掩盖了,像是蒙尘的明珠,失去光泽的珍珠。

这就是现在的她。

二十岁,拥有绝佳的音乐天赋(从记忆碎片里那些对音符的渴望和偷偷的练习可知),却被刻意压抑、忽视、甚至贬低,活在另一个女孩阴影下的苏挽

苏挽抬起手,轻轻抚过镜中人的脸颊。

指尖冰凉。

“从今天起,不一样了。”

她低声说,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几乎微不可闻,但眼神却悄然变了。

那层蒙着的阴郁和怯懦,像是被无形的风吹散了些许,眼底深处,一点锐利、冷静、甚至带着些微审视和嘲讽的光,慢慢亮了起来。

那是属于另一个苏挽的灵魂在苏醒。

她注意到自己的手指。

十指纤细,但在指腹和指尖,有一层比旁边皮肤略硬的薄茧。

这不是干粗活留下的,这是长期练习乐器,特别是钢琴或吉他才会有的痕迹。

原主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并没有完全放弃对音乐的触碰。

这很好。

苏挽走到衣柜前,指尖划过那些灰扑扑的衣服,最后挑出一件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一条深色长裤。

布料尚可,但款式毫无亮点。

她利落地换上,将长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。

镜子里的人依旧苍白瘦削,但挺首的背脊,平静的眼神,让她整个人脱胎换骨。

少了几分瑟缩,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疏离和……内敛的力量感。

她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房间,不放过任何细节。

这是她未来一段时间的“据点”,必须尽快熟悉。

除了空旷和冷清,她在书桌抽屉最里面,发现了一本空白的五线谱本。

只有前面寥寥几页,用铅笔写着一些极其简单甚至幼稚的音符组合,像是初学者小心翼翼的尝试,但在某一页的角落,有几个被用力涂抹掉的小节,从那凌乱的线条和残留的印记里,隐约能看出一点灵感的闪光,只是尚未成型就被扼杀。

苏挽的心微微**了一下。

那是原主未曾言说、也无人倾听的音乐梦。

合上谱本,她将其放回原处。

然后,她走到窗边,轻轻拉开厚重的窗帘。

阳光瞬间涌了进来,有些刺眼。

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园林,远处可见华丽的喷泉和绿茵车道。

苏家的宅邸,名副其实的豪宅。

楼下隐约传来欢声笑语,一个甜美清脆的女声格外突出,夹杂着中年男女宠溺的回应和另一个年轻男孩懒洋洋的搭话。

那是苏曼,和苏家父母,还有那个弟弟苏明轩吧。

属于他们的,其乐融融的早餐时光。

而她这个“大小姐”,需要准时下去,安静地坐在属于自己的、最末尾的位置,吃完这顿注定消化不良的饭,然后为今晚苏曼的生日盛宴,扮演好她的**板角色。

苏挽的唇角,极细微地向上弯了弯,不是一个笑容,更像是一种冰冷的、了然的弧度。

重要家宴?

苏曼的生日?

她倒是很期待,今晚这场“盛宴”,会如何上演。

记忆里,苏曼似乎准备了一首“原创”钢琴曲,要在今晚惊艳全场,巩固她“才女”的名声。

原创啊……苏挽转身,离开窗边。

阳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
她走到门边,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,停顿了片刻。

头痛己经基本消退,混乱的记忆逐渐各归其位。

属于原主的悲愤、压抑、不甘,被她强大的灵魂意志压入心底,成为驱动的一部分,而非掌控她的情绪。

属于前世天后的冷静、谋算、蛰伏与凌厉,开始在这具年轻的身体里苏醒。

门外,是另一个战场。

没有舞台灯光,没有万众欢呼,只有无形的刀光剑影和根深蒂固的偏见。

但,那又如何?

她握住门把,轻轻转动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开了。

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步声被吸走。

尽头的楼梯方向,欢声笑语更加清晰。

苏挽迈步而出,背脊挺首,走向那属于“苏家真千金”的,崭新而艰难的一天。

而她的指尖,在身侧无意识地、极轻地动了动,仿佛在虚空中,按下了一个无声的、坚定的琴键。

(第一章完,悬念:苏挽将以何种心态和方式面对接下来的家族早餐?

晚宴上苏曼的“原创”表演,会与苏挽穿越前世的音乐记忆产生何种关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