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夜现身外围坊市,并在一个摊位前驻足的消息,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青云宗外门弟子中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最初,传言的重点还集中在云师姐那清绝的姿容与迫人的气场上。
“你们是没看见,云师姐走过来的时候,我感觉呼吸都停了!”
“那还用说,亲传弟子第一人,光是那份气度就……”然而,当目击者们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当时的细节时,话题的风向,开始不可抑制地朝着一个谁也没预料到的方向发展。
“……然后呢?
云师姐停在那摊位前,到底说了什么?”
有那天不在场的弟子急切地追问。
被围在中间的张师兄,脸上还残留着几分心有余悸,但更多的是一种参与了“大事件”的激动。
他用力一拍大腿,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:“说什么?
云师姐什么也没说!
她就那么站着,看着……你们是不知道,当时那个气氛,我腿都软了!
可你们猜怎么着?”
他故意卖了个关子,环视一圈竖起耳朵的听众,压低了声音,却难掩其中的惊叹:“那位沈师妹——就是之前帮我优化过火控阵法的那个——她、她居然就跟没事人一样,转过头来继续跟我谈那批宁神花的价格!
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!”
“什么?!”
“不可能吧!”
“张师兄,你这牛吹得也太过了!”
惊呼声和质疑声瞬间炸开。
“我老张对天发誓!”
张师兄急得面红耳赤,“千真万确!
沈师妹那样子,就好像……好像云师姐跟路边的树、旁边的石头没啥两样!
那份淡定,我的老天爷,我算是服了!”
起初的难以置信过后,一种奇特的敬佩感开始在众人心中蔓延。
“这沈芷音……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
“平时看她笑眯眯的挺好说话,没想到骨子里这么硬气?”
“这哪是硬气,这分明是没把云师姐当回事啊!”
一个弟子喃喃道,说出了众人心中那个不敢置信的念头。
这份“平淡的反应”,比任何激烈的冲突都更让人震撼。
它颠覆了外门弟子对于“面对云舒夜时应有态度”的认知。
于是,在关于云师姐风姿的赞叹之余,“沈芷音”这个名字,开始以一种奇特的、带着传奇色彩的姿态,在外门悄然流传开来。
有人说她深藏不露,**惊人;有人说她修炼了某种静心秘法,古井无波;更有人说她其实是个痴人,心思纯粹,不通人情世故,所以才不知畏惧。
各种猜测纷至沓来。
而处于话题中心的沈芷音,对此却一无所知——或者说,即便知道了,她也只会觉得这是天大的麻烦。
她正严格按照自己的计划,深居简出,专心致志地研究着那捆符纸,试图将它们的价值最大化。
偶尔出门换取必要的生活物资时,她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多了,其中充满了探究、好奇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。
这让她更加坚定了要低调行事的决心。
“看来,还得再避一段时间风头。”
她默默地想。
---云巅洞府内。
青衣侍女将外门关于沈芷音的种种议论,轻声禀报给云舒夜。
“……如今外门都在传,说这位沈师妹非同一般,竟能对师姐您视若无睹。”
云舒夜正凝神为一株灵草修剪枝叶,闻言,剪刃在空中微微一顿。
她抬起眼,眸中掠过一丝极浅的讶异,随即化为几分了然。
“视若无睹……”她轻声重复,唇角泛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,“她只是没把我当回事而己。”
这认知很新奇。
在宗门里,每个人看她都带着一层滤镜——或敬畏,或仰慕,或嫉妒。
她己经习惯了被这样的目光包围。
可沈芷音没有。
那少女看她,就像看一片云,一阵风,一件与己无关的物事。
侍女有些不解:“师姐,那是否需要……不必。”
云舒夜打断她,目光重新落回那株灵草上,语气平静,“那些议论,随它去吧。”
她修剪着枝叶,动作轻柔而专注。
只是脑海中,却不期然地再次浮现出坊市中那双清澈平静的眼睛。
不是刻意为之的漠视,而是发自内心的不在意。
这种感觉很奇特。
就像终日居于寂静云端的人,偶然听见了一声来自林间的、清脆的鸟鸣。
那声音不响亮,却格外清晰,让整片天空都生动了起来。
……她己然忘不掉,这个小师妹了。
是她,让她这枯燥乏味的生活多了一丝丝的乐趣。
她想要亲近她,她的心里渐渐对她生起了不一样的心思——她想要占有她。
精彩片段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源咲的《师姐,我不是男主啊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灵植园的午后,日光有些灼人。沈芷音半蹲在地上,指尖灵巧地拨弄着几块灵石和废弃的符箓核心。她神情专注,动作不疾不徐,很快便将它们嵌入一个临时勾勒的基盘中。“好了。”她轻声说道,随即指尖微动,注入一丝灵力。嗡。一阵稳定而柔和的凉意悄然荡开,恰到好处地驱散了周围的闷热。“用最基础的聚灵阵改制,嵌入了废弃的清凉符核心。”她站起身,语调平稳地向一旁等待的李师姐解释,“成本不到半块下品灵石,效果应当够用。”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