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产CEO的废妃逆袭

第2章 残羹冷炙与生存手册

破产CEO的废妃逆袭 天云的锻神锋 2026-02-26 16:37:07 都市小说
饥饿是世界上最**的监工,它用清晰的绞痛驱使着人的每一根神经。

林薇靠在冰冷的土墙上,闭着眼,仿佛老僧入定。

但她的脑海里,正以前世进行重大项目路演前的严谨,飞速地审核着刚刚由“项目经理”翠果提交的、关于“冷宫生存环境”的初步尽调报告。

结果,用她熟悉的术语来说,是:资产清零,现金流断裂,核心团队濒临崩溃,公司(她们二人)处于破产清算边缘。

唯一的“无形资产”,是她脑中超越这个时代千年的知识。

但知识不能首接果腹,需要将其转化为可交易的“产品”或“服务”。

“娘娘,您……您真的没事吗?”

翠果跪坐在床边,看着异常平静的主子,心里比看见她哭还慌。

娘娘从醒来后,就像换了个人,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,好像能把她里外看穿,让人不敢吱声。

林薇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那个有缺口的粗陶碗上。

“送饭的人,一般什么时候来?”

“回娘娘,时辰……没个准的。”

翠果苦着脸,“有时晌午,有时都快天黑了。

全看张公公的心情。

而且……送来的都是些馊的、冷的,根本没法下咽……”她说着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。

林薇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
很好,团队成员有共同的切身利益——生存,这是维系团队最牢固的纽带。

“描述一下那个张公公。”

林薇的语气,像是在询问一个关键供应商的代表。

“他……他是负责这片杂役的一个小管事,西十多岁,眼皮子总是耷拉着,看人下菜碟。

以前咱们还有点赏钱的时候,他还能有个笑脸,现在……”翠果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现在,他每次来都骂骂咧咧,把东西从门口那个**扔进来就走。”

“他有什-么特点?

或者,有什-么特别在意的事?”

林薇引导着,需要更立体的用户画像,“比如,爱财?

爱喝酒?

还是身体有什-么不舒服?”

翠果努力回想:“爱财是肯定的……哦,对了!

他好像总咳嗽,春夏-天-天好些,一入秋就咳得厉害,有次隔着门听见他抱怨,说太医院开的药一点用都没有,白费钱……”林薇的眼中,极快地闪过一丝光芒。

痛点。

她找到了第一个潜在的“交易切入点”。

一个久咳不愈的底层太监,收入有限,太医院的药效不佳且成本高。

这就是他的“痛点”。

而她的“解决方案”呢?

林薇的目光再次扫过这个破败的屋子,最终定格在墙角那个破瓦罐和窗台上几丛野草上。

前世的记忆库里,一些简单的中草药知识浮现出来。

或许,可以用最易得的材料(比如梨、或许再想办法弄点冰糖),做一个最简单的润肺方子?

但空有方案不行,她需要“启动资金”去获取这些材料。

她们现在一文不名。

“翠果,”林薇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我们还有什-么东西,是稍微值点钱,但暂时用不上的?”

翠果茫然地摇头:“真的没了,娘娘。

奴婢的木簪子,您的旧衣裳,都……”林薇的视线,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虽然脏污、但料子明显比翠果的粗布衣好上许多的素色中衣上。

“把这件衣服脱下来。”

林薇说。

“娘娘!”

翠果惊得差点跳起来。

“执行命令。”

林薇的语气不容置疑,带着她前世在董事会里下达指令时的果断。

她艰难地动手,开始解衣带。

翠果吓得赶紧上前帮忙,一边掉眼泪一边说:“娘娘,这使不得啊!

您就这一件能保暖的里衣了……保暖的前提是活下去。”

林薇冷静地说,“这件衣服的料子,是绸缎。

对于底层宫人来说,拆开重新缝制,或许还能做点什-么。

它现在是我们唯一的‘可变现资产’。”

剥下中衣,她里面只剩一件单薄的亵衣,秋日的寒意瞬间侵来,让她打了个冷颤。

但她脸上没有任何犹豫,将中衣递给翠果:“想办法,用这个,跟那个张公-公-做一笔交易。

不要乞求,是交易。”

“交易?”

翠果捧着衣服,像捧着一团火。

“告诉他,”林薇的头脑飞速运转,构建着交易模型,“我们可以提供一个能缓解他咳嗽的方子,材料简单有效。

这件衣服,是预付的‘诚意金’。

如果他提供第一次的药材(比如一个梨,一点冰糖),并且之后送来的饭食是干净、可入口的,我们会在验证方子有效后,告诉他完整的配方。”

她盯着翠果的眼睛:“记住,这不是求他施舍。

这是一笔买卖。

我们提供他需要的‘健康解决方案’,他提供我们需要的‘基础生存保障’。

语气要不卑不亢,如果他不同意,就拿回衣服,告诉他,我们会寻找下一个合作对象。”

翠果听得目瞪口呆。

和太监做买卖?

娘**想法简首闻所未闻。

但看着林薇那双冷静到极点的眼睛,一种莫名的信心油然而生。

也许……也许真的可以?

“是……娘娘,奴婢试试。”

翠果攥紧了衣服,感觉手心都在出汗。

林薇重新裹紧薄被,保存体力。

她知道这是一场**,赌那个张公公对健康的渴望是否强烈到愿意打破常规。

但创业,本身就是一场豪赌。

从一份馊饭的改善开始,她的商业帝国,即将写下第一个谈判条款。

资本的原始积累,总是带着血腥和屈辱。

而在这里,第一滴血,是她御寒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