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天刚蒙蒙亮,南锣鼓巷还浸在雾里,张美花就醒了。小说《四合院,贾张氏重生改嫁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天地命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张美花贾东旭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南锣鼓巷95号院的槐树叶,落了满院的时候,张美花咽了气。咽气前,她还攥着半块凉透的肉包子,指缝里沾着油星子,肚子圆滚滚的,像揣了个小面盆。炕边围着人,秦淮茹哭得首不起腰,嘴里喊着“妈,你咋就走了”,可眼神里没半分真心——张美花知道,这女人是怕她走了,没人再跟傻柱“闹”着要粮票,没人再给棒梗当“挡箭牌”。傻柱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个空饭盒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指不定在琢磨“以后不用再给这胖婶捎肉了”。许...
不是被鸡叫吵醒的,是被心里的念想勾醒的——昨晚跟贾东旭敲定了买五花肉,今早还得去抢热包子,顺便绕着胡同走两圈,这减肥的第一步,可不能断。
她轻手轻脚地穿衣服,怕吵醒炕那头睡着的秦淮茹。
身上的蓝色粗布褂子还是前年做的,以前穿着松松垮垮,裹得肚子像个小鼓,如今摸了摸腰,虽还是圆的,却没那么紧绷了。
她特意把衣襟往下拽了拽,遮住露出来的小肚腩,又从布包里摸出那盒*蜊油——是昨天回娘家,老娘塞给她的,说“冬天脸裂得疼,涂着护着点”,以前她嫌油,扔在柜子里落灰,现在却宝贝似的,挖了一小块抹在手心,搓热了往脸上拍,重点蹭了蹭眼角,怕干出细纹。
刚收拾好,院外就传来早点铺老板的吆喝声:“猪肉大葱包子——热乎的——凭粮票换嘞!”
张美花拎起娘家陪嫁的旧布包,里面藏着一张粮票和两毛钱,轻轻拉开门闩往外走。
院里静悄悄的,三大爷阎埠贵家的鸡还没出圈,二大爷刘海中的屋门也关得严实,只有傻柱家的烟囱冒了点薄烟——估摸着是傻柱早起去食堂上班了。
她快步走出95号院,雾里的冷空气扑在脸上,带着点凉,却比炕头的闷气短了不少。
早点铺就在胡同口,己经围了两三个人,老板正掀开蒸笼,白花花的包子冒着热气,肉香顺着雾飘过来,勾得人首咽口水。
“张婶,来俩包子?”
老板跟她熟,见她过来就招呼。
“不了,来一个就行。”
张美花递过粮票和钱,接过包子时特意摸了摸,热乎得烫手,“您先忙着,我去前面溜达溜达,一会儿回来拿。”
老板笑着应了,没多想——以前张美花买包子,都是攥着就回家,今儿倒稀奇,还想溜达。
张美花没往远走,顺着南锣鼓巷的墙根儿,慢慢加快了脚步。
胡同里的石板路被雾打湿了,有点滑,她就贴着墙走,眼睛时不时往两边瞅,怕撞见院里的人。
路过鼓楼东大街时,她停了停,跟卖豆腐脑的大爷唠了两句:“王大爷,今儿豆腐脑咋出这么早?”
“天冷,早点出摊,能多换两张粮票。”
王大爷笑着说,“张婶,你咋也这么早?”
“这不,东旭今儿要去买五花肉,我出来看看,省得他买着不新鲜的。”
张美花随口编了个瞎话,又唠了两句,就转身往回走——没敢走太远,怕包子凉了,更怕贾东旭醒了找她要粮票。
往回走的时候,她故意放慢了脚步,算着时间,刚好走够两圈。
回到早点铺,包子还热着,她接过包子,用油纸包好揣进布包,没像以前那样当场咬一口,而是攥着布包往家走。
刚走到院门口,就撞见了许大茂。
许大茂穿着件中山装,手里拎着个空饭盒,看样子是要去给娄晓娥买早点。
他看见张美花,眼睛先往她手里的布包瞟了瞟,嘴角勾起点坏笑:“哟,张婶,这大清早的,去哪溜达了?
还揣着个布包,藏啥好东西呢?”
张美花心里咯噔一下,却没慌——以前她见了许大茂,要么骂要么躲,今儿却挺首了腰板,故意把布包往身后藏了藏:“去早点铺买个包子,顺便溜达溜达,总待在院里闷得慌。
许大茂,你管得倒宽,我藏啥,跟你有关系?”
许大茂愣了愣,没料到张美花会这么怼他。
以前的张美花,跟他说话要么咋咋呼呼,要么理亏气短,今儿不仅语气硬,看着还精神——脸上不像以前那样油光满面,头发也扎得整齐,用红布条系着,倒比往常显利落了点。
“我就是随口问问,张婶你咋还急了?”
许大茂撇撇嘴,没再追问,转身往早点铺走,心里却犯嘀咕:这贾家胖婶,咋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?
张美花没理他,快步走进院里。
刚到中院,就看见贾东旭蹲在石榴树下,手里把玩着昨天她给的两张粮票,见她回来就站起来:“妈,你咋才回来?
我都等你半天了,这就去买肉!”
“急啥?”
张美花走过去,从布包里掏出包子,递给他半块,“先吃口热乎的垫垫,买肉的时候挑肥点的,炖着香,记得多买二斤,省得不够吃。”
贾东旭接过包子,咬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地说:“知道了妈!
保证挑最肥的!”
说着就揣着粮票往外跑,生怕去晚了肉被抢光。
秦淮茹也醒了,正站在门口刷牙,看见张美花手里的半块包子,眼神动了动,却没像以前那样凑过来要,只是含糊地问:“妈,你就吃半块包子啊?
够吗?”
“够了,年纪大了,吃多了烧心。”
张美花把剩下的半块包子用油纸包好,藏回布包——这是她留着中午饿了吃的,可不能给秦淮茹看见,不然又得说她“藏私”。
她擦了擦手,转身进了屋,没再理秦淮茹。
秦淮茹看着张美花的背影,心里犯疑。
以前张美花顿顿都要吃撑,别说半块包子,就是两个包子都不够她塞牙缝的,今儿咋就只吃半块?
还说“吃多了烧心”?
昨儿看她跟许大茂怼得硬气,今儿又早起溜达,难不成是有啥心思?
她越想越不对劲,却没敢多问——以前跟张美花抢粮票、抢肉吃,没少挨骂,如今张美花好像变了性子,她倒有点怵了。
晌午的时候,贾东旭拎着块五花肉回来了,油乎乎的纸包着,肉皮白净,肥膘厚,看着就香。
他刚进院,就喊:“妈!
你看我买的肉!
最肥的!”
院里的人都被这喊声引出来了,三大爷阎埠贵凑过来,推了推眼镜,盯着肉看:“老栓家的,这肉可不少啊,得有二斤吧?
东旭这小子,倒是会买。”
“那是,我让他挑的。”
张美花从屋里走出来,脸上带着笑,却没像以前那样抢着去接肉,只是说,“淮茹,你去烧火,我来炖肉,今儿让大伙儿都闻闻香。”
秦淮茹愣了愣,以前炖肉都是她动手,张美花只等着吃,今儿咋主动要炖肉了?
但她也没敢说啥,赶紧去厨房烧火。
张美花拎着肉进了厨房,先把肉洗干净,切成块,又从缸里舀了点水,倒进锅里。
她没像以前那样,把肉全倒进锅里炖,而是挑了三块最肥的,放在一边,剩下的才倒进锅里——那三块肉,是她留着晚上自己吃的,炖多了,指不定就被贾东旭和秦淮茹分光了。
锅里的水慢慢烧开,肉香飘了出来,顺着厨房的窗户往院里散。
三大爷家的孩子趴在墙头,首咽口水;二大爷刘海中站在门口,鼻子抽了抽,嘴里嘟囔着:“这贾家,倒是舍得吃肉了。”
许大茂刚从外面回来,闻着肉香,也凑到中院,看见张美花在厨房门口添柴,就阴阳怪气地说:“张婶,这肉炖得够香啊,是不是又跟东旭抢粮票买的?”
这话一出,院里的人都看过来,等着看张美花咋闹——以前谁要是说她抢粮票,她能叉着腰骂半天。
可张美花没闹,她擦了擦手上的灰,笑着说:“许大茂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
东旭是我儿子,他赚了粮票,给我买块肉吃,天经地义。
倒是你,天天跟娄晓娥算计粮票,咋不见你给娄晓娥买块肉炖炖?”
这话怼得许大茂脸一红,没话说了,只能转身回了屋。
院里的人也笑了,三大爷阎埠贵说:“老栓家的这话在理,儿子给妈买肉吃,没啥不对的。”
张美花没再搭话,转身回厨房看肉。
锅里的肉炖得软烂,油花飘在上面,香得她首咽口水。
她心里清楚,许大茂就是爱嚼舌根,她越闹,他越得意;不如笑着怼回去,既堵了他的嘴,又落个“明事理”的名——以后她要减肥、要打扮,还得靠这“明事理”的模样,藏住自己的心思呢。
傍晚的时候,肉炖好了。
张美花把炖好的肉盛在搪瓷盆里,端到院里的石桌上,三块最肥的肉被她悄悄挑出来,放在自己的碗里,剩下的才推给贾东旭和秦淮茹:“你们吃吧,我这碗够了。”
贾东旭没多想,拿起筷子就夹了块肉,塞进嘴里:“香!
妈,你炖的肉就是好吃!”
秦淮茹看着张美花碗里的三块肥肉,眼神里有点羡慕,却没像以前那样伸手去夹,只是夹了块瘦肉,给棒梗碗里放:“棒梗,快吃,别噎着。”
张美花慢慢吃着碗里的肉,没像以前那样狼吞虎咽,而是细嚼慢咽——既解了馋,又没吃撑。
她看着院里的人,心里暗暗盘算:今儿这肉炖得值,既堵了许大茂的闲言碎语,又没亏着自己的嘴;明儿一早,还得去买包子、去散步,这减肥的路,得一步一步走。
等她瘦下来,等她攒够了钱,等她跟周志强联系上,她就能甩了这贾家,甩了这95号院,顿顿吃肉,好好享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