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穷死那天,爸爸却送义女法拉利

第2章

衬衫,领口已经磨破了。

听到我的脚步声,她迅速抹了把脸转过身,挤出一个笑容:“快去洗漱,早饭好了。”

桌上摆着两碗白粥,一碟咸菜,还有——我眨了眨眼——半个煮鸡蛋。

这在我们家算是奢侈品了。

“妈,你今天不是要去卖血吗?鸡蛋你吃。”我把那半个鸡蛋推到她面前。

“傻孩子,今天是你高考成绩**的日子,讨个好彩头。”

她又把鸡蛋推回来,枯瘦的手指上还贴着上次卖血时的创可贴。

我趁她转身盛粥时,迅速把鸡蛋藏进了她碗底。

十八年来,这样的戏码几乎每天都在上演。

手机突然响起,是父亲的专属**。

母亲手一抖,差点打翻粥碗。

“喂?阿凛?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小心翼翼,“今天昭月出成绩,你记得吗?”

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男声,母亲的肩膀一点点垮了下去。

“又要赔钱?……可是上次工地出事不是已经……好,我知道了……你注意安全……”

挂断电话,母亲强颜欢笑:“爸爸说工地有事走不开,让我们先查成绩。”

我沉默地喝粥,喉咙发紧。

父亲裴凛是个建筑工人,常年奔波在各个工地,一年回家不超过三次。

每次回来不是抱怨老板拖欠工资,就是要借钱应急。

母亲从不多问,总是想方设法凑钱给他。

“我去上班了。”我放下碗,抓起背包。

“等等!”母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包塞给我,“今天是你生日,妈给你包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