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仙师从小冰河期开始

大明仙师从小冰河期开始

分类: 历史军事
作者:清凉半夏午
主角:林义,林义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1-26 06:44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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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长篇历史军事《大明仙师从小冰河期开始》,男女主角林义林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清凉半夏午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虚空秘境深处,五道恐怖绝伦的气息锁定中心那一道青衫身影,杀意凝如实质,几乎要将空间压垮。林义周身环绕着淡淡的清辉,面色平静。五名化神期修士占据五方,法宝嗡鸣,道韵交织成一张绝杀之网。到了这个境界,言语早己多余。争夺这秘境核心的先天至宝,唯有手底下见真章。东面的黑袍老者率先发难,干枯的手掌一抬,整片空间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,化作亿万根漆黑毒针,无声无息地罩向林义,每一根毒针都蕴含着蚀骨销魂的寂灭道则。...

他尝试沟通手指上的储物戒指,那里面有着他数百年的积累,丹药、灵石、法宝无数,只要打开,眼下伤势恢复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
但神识触及戒指,却被一层坚固无比的壁垒弹回。

戒指表面流光黯淡,那道熟悉的封印仍在。

至少要恢复到筑基后期的神识强度,才有可能强行冲开这自我保护的封印。

林义沉默地接受了这个现实,眼下,他真正是身无长物,困顿潦倒。

他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**,以强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这具重伤的躯壳,缓缓站了起来。

天色渐晚,寒气愈重,以他现在的状态,若遇风雪,恐怕真要冻死在这荒郊野岭,那将是修真界最大的笑话。

他选定一个方向,那是之前听到水声的方向。

他行走的姿态稳定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西周,评估着环境,寻找着任何可能利用的东西。

这是一种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本能,绝不会因伤势和修为跌落而改变。

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,穿过一片枯木林,一条浅浅的小溪出现在眼前,溪水尚未完全封冻,潺潺流动。

溪边泥土**,有一些野兽的足迹,狍子、野兔,并无大型猛兽的痕迹。

他俯下身,双手掬起一捧冰冷的溪水,凑到嘴边。

水入口,冰冷寡淡,蕴含的杂质极多,与他往日饮用的灵泉仙酿判若云泥。

就在他准备清洗一下脸上污垢时,神念微动,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细微动静。

不是野兽,是脚步声,沉重而虚浮,属于人类,还有拖拽重物的摩擦声。

林义动作停顿,悄无声息地退到溪边一块巨石之后,敛息凝神,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。

尽管修为大跌,但这隐匿气息的法门早己融入本能。

很快,一个身影出现在溪流对岸。

那是一个老人,看上去年过花甲,身材干瘦,佝偻着背。

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,皮肤黝黑粗糙,被寒风刻满了痕迹。

他拖着一捆干枯的树枝,走得十分吃力,不时停下来喘口气,口鼻中喷出浓浓的白雾。

林义的目光扫过老人的衣着、神态、背负的柴捆。

样式古朴,材质低劣,满面风霜,生活显然极为困苦。

老樵夫走到溪边,放下柴捆,捶了捶后腰,然后蹲下身,用那双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手捧起溪水,贪婪地喝了几口。

喝完水,他喘匀了气,抬起头,准备重新背起柴捆,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林义藏身的巨石方向。

老人的动作猛地顿住,脸上闪过一丝惊疑,他似乎看到了巨石后隐约的一点不同寻常的色泽。

林义心中微动,知道自己青衫的颜色在枯黄的山林中还是有些扎眼,被这常年在山间行走的老人看出了些许端倪。

他略一沉吟,放弃了继续隐匿。

此刻他需要信息,需要了解这个世界,这个老人是眼下唯一的机会。

他缓缓从巨石后走了出来。

老樵夫正眯着眼疑惑地打量,突然见到一个人走出,吓得哎哟一声,猛地后退两步,差点跌坐在溪水里。

他脸上瞬间写满了警惕和恐惧,死死盯着林义

林义停下脚步,站在溪边,与老人隔水相望。

他此刻形象确实不佳,衣衫在空间乱流中多处破损,脸色苍白如纸。

但他身姿依旧挺拔,眼神深邃平静,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度。

老樵夫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他,眼中的恐惧稍稍褪去,转为浓浓的疑惑和好奇。
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几声干涩的音节,是一种林义未听过的语言。

语调低沉,带着浓重的口音,但音节结构似乎有某种熟悉的影子。

林义沉默地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
他强大的神识和元神开始高速运转,分析着老人的唇形、语调、以及那零星几个音节背后可能代表的意义。

与此同时,一段被漫长修真岁月覆盖的、属于遥远前世的记忆微微松动。

那是一个语言体系截然不同的现代世界,但语言学习的逻辑和分析能力却跨越时空,成为了此刻的本能。

老人见他不答话,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,同时伸手指了指他,又指了指周围的深山,脸上露出探询之色。

意思大约是:你是什么人?

怎么在这里?

林义从对方的神情、动作和那破碎的音节中,迅速捕捉着信息。

片刻之后,他尝试着调动喉部肌肉,模仿着那语言的发音习惯,用一种因重伤而略显沙哑低沉的声音,缓慢地吐出两个音节。

这是他根据刚才听到的词汇和音节结构,组合出的最可能表示“路过”、“遭遇意外”之意的词。

老樵夫愣了一下,显然听懂了。

他眼中的警惕又消散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怜悯。

他咂咂嘴,摇了摇头,又说了一句话,语速慢了些,夹杂着比划。

这次林义捕捉到的信息更多了,他听到老人话里似乎提到了“山匪”、“可怜”、“受伤”之类的词汇。

林义顺势微微颔首,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疲惫和痛苦的神色,抬手轻轻按了按胸口伤处。

这个动作彻底打消了老人最后的疑虑。

在他看来,这就是一个遭遇了劫道的可怜路人,虽然气质有些特别,但此刻显然落魄又受伤。

老人叹了口气,对着林义招招手,又指指自己来的方向,说了几句话,意思是天色己晚,山里冷,还有狼,让他跟着自己回村子。

林义再次点头,用刚学会的几个音节生硬地道:“多谢。”

他步履蹒跚地涉过冰冷的溪水,走到对岸。

老人看着他虚弱的模样,想伸手搀扶,又有些犹豫。

林义轻轻摆手示意不用,默默跟在老人身后,捡起那捆干柴,单手提着。

老人又是一愣,那捆柴不轻,这受伤的年轻人提着却似乎并不太费力。

他摇摇头,只当是年轻人好面子,硬撑着,便也不再坚持,在前引路。

一老一少,沉默地行走在黄昏的山道上。

林义默默跟在后面,一边艰难地移动脚步,一边全力运转神识,记录和分析着老人的每一句零星话语、每一个动作习惯、呼吸频率、甚至身上散发出的微弱气息。

世界的语言规则、这个时代凡人的体质、周遭的环境细节……无数信息汇入他强大的元神之中,被快速解析、整合。

当那座位于山坳里、只有几十户低矮土坯茅屋的小村庄映入眼帘时,林义己经大致掌握了这种语言的基础发音和词汇结构,虽然还无法流畅对话,但听懂大半己无问题。

村口泥土路上,几条瘦骨嶙峋的**有气无力地叫了几声。

几个穿着打满补丁、棉絮外露的厚袄的村民缩在墙角,好奇地打量着跟在老樵夫身后的陌生年轻人。

他们的眼神麻木,面有菜色。

夕阳的余晖给破败的村庄涂上了一层惨淡的橘红色,更显萧索。

老樵夫停下脚步,回头对林义说了几句,意思是到了,让他跟自己回家,喝口热水,歇歇脚。

林义的目光扫过那些低矮的茅屋,屋檐下挂着的干瘪玉米棒子,堆放的柴火,以及村民脸上那被穷苦生活磨砺出的痕迹。

一切都透着原始的贫瘠和岁月的沉重。

这景象与他记忆中那个光怪陆离的现代都市截然不同,却又与他曾在故纸堆里读到过的某个古代时期隐隐吻合。

他心中那片浩瀚的修真星海悄然隐去,眼前是无比真实的凡俗人间。

大明正德年间……历经两世穿梭,他竟又回到了一个类似的时代洪流中。

林义对着老樵夫,再次生涩而清晰地说道:“多谢老丈。”

声音平静,听不出丝毫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