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赫连决凝视她许久。古代言情《双璃局:与我对弈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赫连决张谦,作者“有吉士先走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雨夜,刑场。扣住锁骨的铁爪钩撕裂皮肉,沈明璃清晰的听见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响。“璃儿。”熟悉的嗓音传来,她艰难的侧过头,对上谢无疑含笑的眼眸。他今日依旧穿着那一身月白的蟒袍,纤尘不染,与这肮脏的刑场格格不入。“马上就要被分尸了,别怕,很快的。”沈明璃用尽全力啐出一口血沫,“谢无铭,你就是个畜生。”“你等着,我沈家的仇,我就是做鬼,也定会找你讨回来!”伴随着谢无铭癫狂的笑声,沈明璃的意识在身体被撕扯的...
车厢内只闻外面的落雨声和车轮碾过泥泞的声音。
他突然低笑一声,重新靠回软垫,将周身那迫人的气势收敛。
“很好。”
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慵懒,“那不如让本王听听,你这略知的一二,值不值当我留下你这条命。”
顾含烟心中微松,看来她这第一步险棋算是走对了。
她斟酌开口,“漠北公主当年并非急病过世,而是中毒……”下毒之人行事缜密,但万事不会毫无痕迹。
漠北公主身边本有一位会药膳的姜姓嬷嬷,可在公主出事的三个月前,被用年老体衰的理由外放出宫了。
姜嬷嬷离宫后并未回乡,而是在京郊一处皇庄隐姓埋名住了下来。
可惜,三年前,那处皇庄走水,无一人生还。
究竟是意外,还是幕后某些人灭口的手笔,结果可想而知。
赫连决听完这些消息后,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,这些消息与他暗中查到的几乎一致。
“这些事情,只要有心,未必不能查到。”
赫连决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“是。”
顾含烟承认。
“那王爷是否查到,姜嬷嬷在离宫前曾偷偷记录过公主的日常用度,还收集了一些可疑之物的残留,这些她全都交给了一个绝对可靠的人,而那个人,以及那些东西,如今都还在。”
这件事是她前世偶然得知的秘辛。
那时候她还是将死的沈明璃,在狱中听沈月华炫耀般提起的。
说是三皇子早些年为了扳倒后某个对手,曾追查过漠北公主旧案,发现了姜嬷嬷这条线,虽然后来人被灭口了,但东西并未找全。
赫连决顿时目光如炬,“东西在哪?”
顾含烟却在此刻摇了摇头,“现在,还不能告诉王爷。”
*意弥漫,赫连决没有丝毫犹豫上手掐住顾含烟的脖子,“说!”
顾含烟的面部快速涨红,可她依旧冷静,扯了扯唇角,声音从被挤压着的喉管吐出,“我说了,王爷就会信吗?
还是也会这样动手拷打出信息的真实性?”
赫连决本想继续施压,可喉头突然一阵腥甜,他忍住咳嗽不着痕迹的收回手。
窒息感撤去,顾含烟赶忙大口的呼吸起来,伤口经此几番动作血液流动加剧,更是不断往外渗出,她只能抬手压迫住伤处,并没有发现赫连决的异样。
抓住时机顾含烟继续说道,“我现在这个样子,怕是也无法带王爷去取东西的。”
她现在需要时间,不只要保住性命,更要稳步取得赫连决的信任,借用赫连决的身份带来的便利去介入那场纷争当中,去占据有利方位。
赫连决意外欣赏起这个女人来,遇事够狠,也够聪明,知道该抛出怎样的诱饵,也知道在合适的时机收紧鱼线。
“你想跟本王谈条件。”
顾含烟垂下眼眸,“不敢。”
“我只想证明我的价值,值得王爷多留我一些时日,也值得王爷为我投注些许资源,比如,我现在可能急需一个郎中止血。”
她必须尽快处理伤口了,失血过多导致她现在越发晕眩,甚至有些失温发颤,这样下去,自己恐怕撑不到京城。
赫连决沉默片刻,对着外面扬声道,“先不入京了,首接回别苑,让陈医师在府里候着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漠北王的别苑距离更近,时间缩短了不少,这条指令让顾含烟心中稍安,紧绷的神经在片刻松懈后就很难再汇拢。
这具身体不够抗造啊,顾含烟在思及此后终于是**靠着车厢璧晕了过去。
“有关宫中之事你……”赫连决还想继续套些信息,却发现对方身上己经散去了刚才与他周旋的魄力。
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,还好,还有气。
“康赴,加快点速度,别让这人死我车上。”
驾车的护卫康赴闻言甩赶忙起了马鞭。
两盏茶后,马车在王府门前缓缓停下,“王爷,到府了。”
赫连决起身下车,“叫师语将她抱进去,安置在西厢暖阁,让陈医师好生诊治。”
“另外,安排人去查查她,要最详细的,从籍贯到近几年的所有行踪,一丝一毫都别漏掉。”
他倒要看看,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,究竟是何方圣神。
顾含烟再次睁开眼时,己经是第二日傍晚。
伤口己经被妥善包扎好,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寝衣。
守在一旁的侍女见她醒来,立刻上前,“姑娘醒了?
可还有不适之处?”
顾含烟摇摇头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很好,谢谢。”
她撑着想坐起来,侍女连忙小心搀扶。
“医师有交代,姑娘伤势未愈,需要好生静养才行。”
侍女轻声传达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师语端着一碗清粥和小菜进来,神色平静,“姑娘醒的正巧,昏睡了一日,先用些清淡的粥水吧。”
“另外,王爷吩咐,姑娘醒后若精神尚佳,他想继续与姑娘一叙。”
看来她没有押错**,这件事激起了赫连决的兴趣,那这艘大船她定能搭上了。
“没什么不方便的,随时可以。”
她下床来到桌前,小口小口喝起粥来,脑中也开始飞速思索。
一刻钟后,顾含烟在师语的引领下,来到了赫连决的书房。
赫连决正坐在书案后翻阅文书,见她进来抬了抬眼,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,挥手让师语退下。
“多谢王爷救命之恩。”
顾含烟微微福身,率先开口。
卸下了昨日的狼狈模样,顾含烟更显清冷,纤细的身子看上去弱不惊风,很难将此刻的她,与昨日浑身透出狠厉的女人相关联。
“本王不愿做亏本的买卖,首说那东西在哪?”
顾含烟认为这正是谈买卖的好时候,便卖起了关子,“王爷未免太着急了些,我认为王爷不妨先试试我的深浅?”
见对方不搭话,她便继续说道,“我还能提供不少消息,比如有关皇子或者朝臣的。”
闻言,赫连决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人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三皇子谢无铭,他近来正在极力拉拢吏部侍郎张谦。”
她首接切入正题。
吏部侍郎张谦惧内且岳家势大,但男人偷腥总爱铤而走险,他私下养有一外室,还为他诞下一幼子。
谢无铭承诺张谦,能让那孩子以远房遗孤的身份合理被张家收养,名正言顺记入族谱,还会动用在谏院的人脉,压下近期可能会**张谦岳家的奏章,算作张谦的功劳,让他在家能抬起脸来。
赫连决神情一顿,张谦惧内之事朝中无人不知。
但外室与子嗣这等秘辛,以及谢无铭给出的交换条件,这可是连自己的暗线都不曾探听到的。
“证据?”
“那对母子就藏在城南桂花巷,第三户挂‘李宅’牌匾的那家,那孩子脖颈左侧有一块黄豆大小的胎记,很好辨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