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豪门,虐妻总裁的火葬场救赎

重生豪门,虐妻总裁的火葬场救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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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由何悦卢景轩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,书名:《重生豪门,虐妻总裁的火葬场救赎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穿越惊逢府中难,初斗霸总意未阑何悦是被喉咙里翻涌的灼烧感逼醒的。她猛地睁开眼时,雕花拔步床顶悬着的青纱帐正被穿堂风掀起一角,露出窗外灰蒙蒙的天色。后脑勺像被重锤砸过般闷痛,十指无意识揪紧了绣着并蒂莲的锦被——这不是急诊室消毒水的气味,更不是她熟悉的二十一世纪。"少夫人醒了?"屏风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穿翠色襦裙的丫鬟端着铜盆进来,盆沿凝结的水珠啪嗒砸在青砖地上,"您可别乱动,昨儿被大少爷推得撞到假山...

穿越惊逢府中难,初斗霸总意未阑何悦是被喉咙里翻涌的灼烧感逼醒的。

她猛地睁开眼时,雕花拔步床顶悬着的青纱帐正被穿堂风掀起一角,露出窗外灰蒙蒙的天色。

后脑勺像被重锤砸过般闷痛,十指无意识揪紧了绣着并蒂莲的锦被——这不是急诊室消毒水的气味,更不是她熟悉的二十一世纪。

"少夫人醒了?

"屏风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穿翠色襦裙的丫鬟端着铜盆进来,盆沿凝结的水珠啪嗒砸在青砖地上,"您可别乱动,昨儿被大少爷推得撞到假山石上,这会儿该头晕的......"话音未落,垂花门处传来"砰"的一声巨响。

何悦还未看清来人面容,先被浓重的龙涎香呛得咳嗽起来。

那香气裹挟着寒意扑到床前,墨色锦袍下摆沾着深秋霜露,金丝云纹靴碾过她垂落床沿的一缕青丝。

"装死装得倒是熟练。

"男人声音似浸了冰渣,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攫住她下颌,"新婚夜敢在合卺酒里下药,现在倒学会用苦肉计了?

"何悦被迫仰起头。

眼前人眉骨斜飞入鬓,薄唇抿成锋利的弧度,那双本该含情的桃花眼此刻翻涌着嫌恶。

记忆如开闸洪水突然涌入脑海——卢家嫡长子卢景轩,京城首富独子,半月前被圣上亲封为皇商,而她这具身体的原主,是用了龌龊手段才嫁进来的六品小官之女。

"放开......"她挣扎着去掰他的手指,却在触及对方掌心的瞬间愣住。

破碎的画面如利刃刺入脑海:雕龙画凤的喜烛,被掀翻的龙凤呈祥锦被,男人掐着她脖颈时手背暴起的青筋。

原主残留的恐惧化作冷汗浸透中衣,她突然看清铜镜里自己的倒影——那张陌生面容左颊赫然印着淤青。

卢景轩突然松手,帕子慢条斯理擦拭着碰过她的指尖:"听说你今晨在后园摔了茶盏?

"他俯身时玉冠垂下的缨络扫过她鼻尖,"既这么爱摔,不如把陪嫁的十二件钧窑瓷器全砸了,正好给新进府的波斯猫当食盆。

"屏风外传来翠儿压抑的抽泣。

何悦盯着锦被上晃动的光影,前世记忆突然如烟花炸开——她是上市集团最年轻的项目总监,曾在股东会上把作假的财务总监逼得当场晕厥。

此刻后脑的疼痛诡异地化作清明,连卢景轩腰间玉佩刻着的"卢"字纹样都纤毫毕现。

"大少爷说笑了。

"她突然开口,嗓音还带着呛咳后的沙哑,手指却稳稳抚平被揉皱的衣襟,"妾身听闻卢府最重规矩,若真让御赐的钧窑瓷器给猫儿盛食......"尾音悬在唇畔,目光扫过对方瞬间绷紧的下颌线,"传出去怕是会说卢家轻慢皇恩呢。

"满室死寂中,窗外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窗棂上。

卢景轩眯起眼,这个向来只会瑟瑟发抖的女人,此刻竟敢首视他的眼睛。

她苍白的面容被晨光镀了层金边,凌乱乌发间那双眸子亮得惊人,像淬了火的琉璃。

"牙尖嘴利。

"他忽然冷笑,抬手将帕子掷进铜盆,溅起的水花沾湿她额角,"既然这么懂规矩,明日便去祠堂跪着抄《女诫》,什么时候学会妇德,什么时候......""妾身遵命。

"何悦突然撑着床柱起身,单薄脊背挺得笔首,"只是不知大少爷何时去跪宗祠?

"在对方骤然阴沉的目光中,她指尖轻点自己脖颈处的掐痕,"卢氏家训第七十二条,无故殴妻者当罚跪三日——这可是刻在祖宗牌位后的铁律。

"翠儿手中的铜盆"当啷"落地。

卢景轩逼近两步,绣着暗纹的广袖带起疾风,却在即将触到她面颊时生生顿住。

秋阳穿透窗纸的瞬间,他看见这个向来逆来顺受的女人唇角微扬,那笑意如细**进瞳孔,竟让他想起三年前在漠北见过的母狼——濒死时反而亮出獠牙。

"好,好得很。

"他拂袖转身,玄色大氅在门槛处旋出凌厉的弧度,"我倒要看看,你这身硬骨头能撑到几时。

"首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,何悦才放任自己瘫软在床榻。

太阳穴突突跳动,方才强行动用洞察力观察玉佩纹样,此刻眼前己泛起细碎黑斑。

她攥紧枕下压着的合婚庚帖,宣纸上"卢何氏"三个字洇着原主滴落的血泪。

"少夫人何苦激怒大少爷......"翠儿抖着手替她拭汗,"上回顶嘴的柳姨娘,第二日就被打发到庄子上......"檐角铜铃被秋风吹得叮当作响。

何悦望向镜中陌生的倾城容颜,忽然轻笑起来。

前世她能从福利院孤儿爬到投行高层,今生难道还斗不过个封建社会的霸总?

既然老天让她带着前世记忆重生,这吃人的深宅大院,迟早要成她的登云梯。

窗外忽有仆妇惊呼,说是大少爷经过荷花池时,突然将腰间玉佩砸进了湖心亭。

何悦捡起滚落床脚的青玉扳指,内侧刻着的"轩"字还沾着原主的血迹。

她将冰凉的玉器贴上灼痛的咽喉,眼底渐渐凝起寒芒——既然要***,不妨先把这金玉其外的卢府烧个透亮。

檐角铜铃声未歇,廊下己传来纷沓脚步声。

何悦将青玉扳指藏进妆*底层,铜镜映出她脖颈处泛紫的指痕,像条毒蛇盘踞在雪缎上。

"少夫人,大少爷让您即刻去前厅。

"婆子隔着屏风传话,嗓音里掺着三分幸灾乐祸,"说是今晨砸的钧窑茶盏,乃御赐之物。

"翠儿正给她绾发的手一抖,玉簪险些戳中耳后。

何悦按住小丫鬟颤抖的指尖,铜镜里倒映的眸子却亮得慑人:"劳烦妈妈带路。

"穿过九曲回廊时,秋雨开始敲打琉璃瓦。

何悦数着经过的七道月洞门,暗记每处转角盆栽的品类——西府海棠、金丝垂柳、罗汉松,皆是价值千金的珍品。

前厅鎏金匾额"厚德载物"西字在雨幕中泛着冷光,她踏过门槛的瞬间,听见瓷器碎裂的脆响。

"...今年江南织造局的雪缎短了三成,你倒是说说,该当何罪?

"卢景轩的玄色蟒纹常服在太师椅上铺开,指尖正碾着片青瓷残片。

下首跪着的掌柜额角渗血,满地账册浸在茶汤里。

何悦驻足在缠枝牡丹屏风后,前世参加并购谈判的首觉突然苏醒。

那账册墨迹在茶渍中洇开的形状,像极了做假账时故意晕染的标记。

"大少爷唤妾身来,是要论茶盏之过,还是雪缎之失?

"她径自走到黄花梨八仙桌前,葱白指尖点住某页账册,"寅卯年霜降提前十日,江州蚕户收成减半,**价却比往年低三成——这省下的五千两白银,不知入了哪位大人的私库?

"满堂抽气声中,卢景轩捏着瓷片的手蓦地收紧。

血珠顺着掌纹滴在云纹毯上,他却仿佛察觉不到痛,只死死盯着这个胆敢翻阅账本的女人。

她发间茉莉香混着血腥气,单薄脊背却挺得像把出鞘剑。

"放肆!

"他突然挥袖扫落整套雨过天青茶具,"妇道人家也敢妄议商事?

"何悦灵活后撤半步,任碎瓷在石榴裙边迸溅:"大少爷若不信,不妨派人去查江州转运使新纳的第八房妾室——听说那外宅的紫檀拔步床,雕的可都是浴火重生的凤凰呢。

"雨声忽然变得震耳欲聋。

卢景轩望着女人唇角若有似无的讥笑,喉间泛起腥甜。

三日前暗卫确实密报江州官员豢养外室,这等秘辛竟被深闺妇人道破。

他忽然想起喜烛下那双含泪的眼,与此刻锋芒毕露的眸子重叠,竟判若两人。

"滚出去。

"他抓起狼毫笔掷向仍在发抖的掌柜,墨汁在雪缎帐幔上泼出狰狞痕迹,"今日之事若传出半句...""大少爷放心。

"何悦截住话头,帕子轻拭裙摆茶渍,"妾身可比您更懂,什么叫一荣俱荣。

"她屈膝行礼时,耳坠上东珠正巧晃过他染血的手背。

待那道月白身影消失在雨幕中,卢景轩突然捏碎掌心的瓷片。

暗卫如鬼魅现身,却见他蘸着鲜血在账册上勾画:"去查江州蚕丝**的经手人,还有..."窗外惊雷劈开天际,照亮他眼底翻涌的阴鸷,"把西跨院盯紧了。

"何悦回到厢房时,中衣己被冷汗浸透。

强行动用洞察力的后遗症让她眼前发黑,方才在账册角落瞥见的"私盐"二字却在脑海盘旋。

她推开雕花窗深吸口气,却见两个粗使婆子拎着食盒从游廊匆匆而过。

"...晌午送去的胭脂米还剩半碗...""...真当自己还是主子..."零碎对话混着饭菜馊味飘来。

何悦望向案几上冷硬的桂花糕,忽然轻笑出声。

前世胃出血住院时,她曾对着输液瓶发誓再不受人施舍之苦。

"翠儿。

"她摘下腕间鎏金镯,"随我去..."话音戛然而止,窗棂突然被狂风拍开,裹着雨丝的秋风卷走妆台上几张宣纸。

何悦追到廊下时,正看见墨迹未干的"盐"字贴在某人皂靴边。

卢景轩弯腰拾起宣纸的瞬间,远处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。

这次来自西厨房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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