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血玉咒·抬棺人

血玉咒·抬棺人 双面木子 2026-03-11 21:19:43 现代言情
算不算绝户?”
王砚青脚步顿了顿,没接话。
从镇上到岭头村要走十里山路。正是正月廿三,路边的野梅还没谢尽,风一过,碎花瓣扑簌簌落进溪涧。王砚青走得快,陈水生跟得吃力,一路上断断续续说着李老四的事。
这人四十五,是个闷葫芦,平时在镇上茶厂做零工,闲时就上山采野茶贴补家用。人老实,也孤僻,和村里人来往少。唯一特别的是,他懂些草药,谁家有个头疼脑热,他扯把草根熬水,还真能顶事。
“昨天他还好好的,”陈水生喘着气说,“傍晚我还看见他在自家院门口劈柴,还跟我说,过两日镇上有集,要带点新采的明前茶去卖。谁想到……”
王砚青忽然停下脚步。
前面是进村的老石桥,桥头有棵百年老樟树,树下立着块石碑,刻着“岭头村”三个字。此刻,石碑前蹲着个人。
是个老**,佝偻着背,一身藏青布衫洗得发白。她面前的地上摆着三样东西:一碗白米饭,插着双筷子;一杯清水;还有个小陶盆,里头堆着些灰烬,隐约能看出是烧过的纸钱。
老**一动不动,就那么蹲着,脸朝着进村的路。
陈水生倒抽一口凉气:“李、李阿婆……”
王砚青示意他别出声,自己慢慢走过去。离得近了,才看清老**的眼睛——浑浊,发灰,是常年患眼疾的那种盲。可奇怪的是,她明明看不见,却在王砚青走近时,准确地把脸转向了他。
“来了。”老**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。
王砚青蹲下身,平视着她:“阿婆,节哀。”
“我儿死得冤。”李阿婆干裂的嘴唇哆嗦着,“他昨儿晚上回来,还好好的。半夜我听见他屋里有人说话,我以为他说梦话,没在意。早上起来,他人就不见了。饭在锅里,还是热的。”
“和谁说话?”
“听不清。”李阿婆摇头,“可我知道,不是人。”
陈水生在后面拽了拽王砚青的衣角,小声道:“砚青哥,老**伤心糊涂了……”
王砚青没理他,从包袱里取出罗盘,平托在掌心。铜制的天池里,磁针微微晃动,最终稳稳指向西北——那是鹰嘴崖的方向。他转动盘面,指针跟着转,可当盘面上的“午”字对准磁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