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我不当女帝
,三人不敢停留,一路向南逃窜,为了躲避魏嵩党羽的追杀,他们不敢走大路,只能走偏僻的小路,昼伏夜出,风餐露宿。柳妈手臂上的箭伤没有得到及时医治,伤口已经发炎化脓,每走一步都疼得直咧嘴,却依旧咬牙坚持,紧紧护着沈清辞和昏迷的青禾。沈清辞看着柳妈痛苦的模样,心中充满了愧疚,她主动承担起照顾柳妈和青禾的责任,一路上,她褪去了往日的娇贵,学着辨认方向、寻找水源和食物,昔日的掌上明珠,如今却变得衣衫褴褛、面色憔悴。他们身上带的盘缠,原本是柳妈提前藏起来的,却在一次躲避追兵时,不小心丢失了,没有了盘缠,他们只能靠乞讨充饥。这一天,他们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镇,此时的沈清辞,头发散乱,衣衫破旧,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嫡女风采。她低着头,跟着柳妈,在小镇的街头乞讨,路过的行人要么冷漠地走开,要么投来鄙夷的目光,还有一些顽皮的孩童,朝着他们扔石子,嘴里喊着“乞丐、乞丐”。沈清辞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,她忍不住蹲在地上,双手抱住膝盖,失声痛哭起来。她想起以前在沈府,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,有父母疼爱、兄长呵护,身边有丫鬟伺候,可如今,家破人亡,沦为乞丐,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,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,让她彻底陷入了崩溃。柳妈看着她痛哭的模样,心疼不已,却只能蹲下来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含泪劝道:“小姐,老奴知道您委屈,可您不能倒下啊,老爷、夫人、少爷都在天上看着您,您一定要坚强起来,活下去,为他们报仇,把沈家的冤屈洗清,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。” 青禾此时已经醒来,只是身体还很虚弱,她也走过来,拉着沈清辞的手,轻声安慰:“小姐,别难过,我们一定会好起来的,我们一定会找到机会,为老爷和少爷报仇。” 沈清辞哭了很久,直到眼泪流干,才慢慢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,却又多了一丝坚定:“柳妈,青禾,我不想活了,家都没了,亲人都没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” 柳妈听后,狠狠扇了沈清辞一个耳光,这是柳妈第一次打她,沈清辞愣住了,怔怔地看着柳妈。柳妈红着眼眶,语气沉重:“小姐,你醒醒!你以为你死了,就能解脱吗?你死了,谁来为老爷、夫人、少爷报仇?谁来洗清沈家的冤屈?你要是死了,就真的遂了那些奸佞之徒的心意,沈家就真的永远抬不起头了!” 柳**话,像一记警钟,狠狠敲醒了沈清辞。她看着柳妈受伤的手臂,看着青禾虚弱的模样,想起兄长战死的惨状,想起父母的哀求,心中的绝望渐渐被复仇的决心取代。她擦干脸上的泪水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“柳妈,我错了,我不该这么懦弱,我要活下去,我要报仇,我要洗清沈家的冤屈,绝不放过那些伤害我们沈家的人!” 就在这时,一位身着素衣的老者,拄着一根拐杖,慢慢走到他们面前。老者面容清癯,眼神温和,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,他看了看沈清辞,又看了看柳妈受伤的手臂,没有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药囊,悄悄塞到沈清辞的手里,低声叮嘱:“孩子,日后若遇危难,可凭这枚药囊,去江南乌镇,寻找一位姓陈的大夫,他会帮你的。” 沈清辞愣住了,刚想开口询问老者的身份,老者却摆了摆手,转身就走,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,再也没有踪影。伏笔:那枚药囊做工精致,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,与沈母玉佩上的兰花图案一模一样,沈清辞握紧药囊,心中充满了疑惑,不知道这位老者是谁,为什么会帮助自已,也不知道乌镇的陈大夫,到底是什么人。青禾看着沈清辞手里的药囊,轻声说道:“小姐,这位老者看起来不简单,或许,这就是我们的希望。” 柳妈也点了点头,眼神中露出一丝希望:“不管怎么样,我们先去乌镇看看,说不定,这位陈大夫,真的能帮我们,也能帮我们找到报仇的线索。” 随后,三人休息了片刻,便继续赶路,朝着江南乌镇的方向走去,一路上,他们依旧颠沛流离,乞讨为生,却因为有了希望,多了几分坚持,沈清辞也渐渐褪去了柔弱,变得更加坚韧、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