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妹妹让我测试她男友是不是gay
沈霆喝得烂醉,扯开衣领,用领带绑住我的双手,掐住我的下巴就吻了上来。
我双腿发软,压根没有招架之力。
浴袍被拉开时,沈霆瞳仁一缩。
随之而来的,是狂风骤雨般的侵略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被敲响,张裴喊了我几声。
沈霆好似被刺激,越发凶残,恨不能将我撕碎。
“嘭!”
房门被撞开了,张裴一脸紧张地冲了进来。
“易哥!你没事......”
就这样,他目睹了我最狼狈的一幕。
沈霆回眸,没来得及敛起眼底的欲念。
他嗤笑一声,淡定地拉起被子挡住我们。
我已经难堪得说不出话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沈霆揽着我的力道加重,掐着我的脸逼我看过去。
“宝贝,你约我过来,怎么没告诉我,你的小男友也在啊?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双眼泛红,一字一句道,“张裴,请你离开。”
张裴浑身发颤,双拳渐渐紧握,转身猛地摔上门,一句话都没留下。
我知道,我们完了。
我用力推开沈霆,弓着腰坐在床头,颤着手指点燃一根烟。
“沈霆,你故意的?因为我当初骗了你,就要这么报复我?”
“你也配!”
沈霆厌恶地瞥了我一眼,起身开始穿衣服。
“顾易,这次放过你了,要是再敢恶心我,我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。”
“少**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,是你强的我!”
“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清楚,就算被我玩死,也是你自作自受。”
沈霆冷笑着摔门离开。
我低咒一声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闹剧过后,张裴没再出现过。
年底我忙得脚不沾地,一边处理公司大小事务,一边还要防着沈霆报复。
身体被掏空,我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忽然有些想念张裴了。
如果没有沈霆这个贱男人捣乱,这时候我们应该坐在一起看电影,又或者探讨一些商业问题。
晚上,我妈突然打来电话。
可心三天后结婚,你别忙忘了,准时参加。
我愣神了几秒,“哦,知道了。”
6
这两天我有好几场商业应酬,到家时已经深夜。
我摇摇晃晃地开门,助理还在手机里提醒我明天的行程。
“嗯,你安排就好,等她婚礼结束我就出国......”
我话音未落,就被一只手猛地捏住后颈,甩到墙面上。
房门被重重关上,震得我心脏发颤。
这熟悉的出场方式,我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谁。
“沈霆,你又发什么癫,你这是私闯民宅!”
“我是不是告诉过你,别再招惹我?”
沈霆阴沉的声音响起,一把扯开我的腰带。
“既然你非要犯贱,我满足你。”
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“我到底怎么了?究竟怎样你才肯放过我?”
他听也不听,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,满脑子都是对我攻城略地。
一场风暴结束,沈霆将我扔到地上,面色冰冷地掏出手机,拍下了我的照片。
我双眸充血,恶狠狠地盯着他。
“凭什么这么对我?信不信我告你!”
沈霆讽笑,“你告啊。你拿各种小号不断骚扰我,为的不就是这个?”
我大脑一片空白,“我什么时候......”
“我要结婚了。”沈霆忽然开口。
我面色一白。
身为哥哥,我竟然在妹妹结婚的前一天,跟她丈夫荒唐了一整夜。
离开前,他冰冷地提醒我。
“顾易,这是最后一次。否则我会让你的照片传遍大街小巷,让你后悔活着的每一天。”
7
我没勇气再去参加顾可心的婚礼,也为了避开沈霆这个煞神。
我决定马上出国,远离一切。
三年时间过得很快,我全身心投入北美的业务。
我也不再联系顾可心,都是让助理直接转钱,要多少给多少,弥补我心里那点亏欠。
原以为已经彻底告别过去,直到张裴再次出现。
我在办公室等候合作伙伴,他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坐到我对面。
“顾总,好久不见。”
手中咖啡轻轻一抖,我故作平静地放下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当张裴拿出合作方案时,我唇角绷紧。
原来和我邮件对接的项目负责人,一直都是他。
我呼出一口气,屏蔽掉杂七杂八的念头,开始跟他谈工作。
张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几次欲言又止。
我尽收眼底,沉默半晌说道,“走吧,换个地方聊。”
他用力点点头,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中餐厅里,他很熟练地点了一桌我爱吃的菜。
等到吃饱喝足,他又开始紧张了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
他睫毛轻颤,“易哥,你是不是在相看对象?”
我猛地放下茶杯,“你调查我。”
“不不,我是听你公司员工说起来的。”
张裴赶紧解释,“我就是怕被人捷足先登,绝对没有别的意思!”
“你当初一声不吭地出了国,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。”
“可我很想你,又怕你看到我不开心,只能通过这种方法和你联系。”
说着说着,他都要急得掉眼泪了。
“我害怕要是再不来,就再也没机会了!”
他说了很多,却一直没有提起那天的事,单单只聊自己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小孩啊。
可我真的怕了,不想再和过去扯上丝毫关系。
“张裴,抱歉,我们早就结束了。”
我起身离开,没有看到门刚一关上,他脸颊缓缓流下的泪水。
8
因为合作关系,我们免不了还得继续见面。
他没再说一些暧昧不明的话,又开始给我送饭,亲手做一日三餐。
起初我拒绝了,劝他不要白费心思,没想到他越挫越勇。
我没辙了,妥协似的拿起筷子吃了几口。
就当给合作方一个面子吧。
一连十个月,他每天准时准点地出现,风雨无阻。
直到这天,他罕见地没有出现。
助理觉得奇怪,送文件时提了一嘴。
“老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