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深情喂狗后,我送老婆一份惊喜

第二章




“啊——!”

台下有男宾客发出短促的尖叫。

“这,这是......”

“我的天哪!是新娘和伴郎?!”

“是程世尧的弟弟!”

现场仿佛被投入了一颗**,惊呼声、抽气声、难以置信的议论声轰然炸响。

原本庄重神圣的婚礼殿堂,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瓜田。

“关掉!快**给我关掉!!”

苏晚晴像一头被刺伤的野兽,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面目狰狞地朝着控制台方向嘶吼。

她试图冲过来抢我的手机,却被我提前安排好的、混在酒店工作人员中的两名安保人员迅速上前,死死按住。

程子安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,不是那种我见犹怜的啜泣,而是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嚎啕。

他双手捂着脸,身体软软地往地上瘫去,却被旁边另一个眼疾手快的安保人员架住,让他不得不“欣赏”自己在屏幕上的精彩表演。

视频恰到好处地停在两人泪眼相对、仿佛生死诀别的定格画面。

我推着轮椅,面向台下那些曾经真心祝福过我们的亲朋好友。

他们的脸上充满了震惊、愤怒、同情,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看好戏的兴奋。

我拿起司仪慌乱中掉落的麦克风,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,平静得可怕,却带着一种宣告终结的力量:

“各位亲朋好友,很抱歉,让大家在今天,在我的婚礼上,目睹了这样一场......精彩绝伦的真人秀。”

我的目光扫过全场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。

“正如大家所见,屏幕上的两位主角,一位,是我爱了十年、深信不疑,今天即将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的未婚妻,苏晚晴女士。”

我顿了顿,目光转向脸色惨白、被死死架住的程子安。

“另一位,是我一母同胞,从小护着他、爱着他,把我所有好东西都愿意与他分享的亲弟弟,程子安先生。”

台下又是一阵巨大的骚动。

“他们在我们未来的婚房,在我亲手铺好的床单上,在我满心期待成为苏先生的前一晚,深情款款,互许来生。

而这样的亲密关系,根据他们自己的供述以及我手中的证据,已经持续了——整整三年。”

“三年!”

“我的老天,三年!这不是一时冲动!”

“还是亲弟弟!这心肠也**了!”

议论声如同海啸般涌来。

“不!不是的!哥哥!你听我解释!不是那样的!”

程子安像是突然被注入了力量,挣脱了安保人员的钳制。

连滚爬爬地扑到我的轮椅前,泪水冲花了他精致的妆容,头发散乱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他死死抓住我的轮椅扶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里。

“哥哥!那是假的!是有人陷害晚晴姐姐!是AI换脸!对!是AI技术!你相信我!我是你弟弟啊!”

他试图用我们过去的兄弟情分做最后的挣扎,那副声嘶力竭维护苏晚晴的样子,更是坐实了他的心虚。

“AI换脸?”

我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拙劣的笑话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程子安,你是不是觉得,我程世尧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,活该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中?”

我不再看他,从轮椅侧面的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

“既然你不到黄河心不死,那我就让你,也让在场的各位,看得更清楚一点。”

我点开一个命名为“证据”的文件夹。

“第一份,这是苏晚晴的好闺蜜,林玥女士,在昨晚‘捉奸’现场之后,与苏晚晴确认‘包包谢礼’的聊天记录截图。

时间戳清晰显示,是在凌晨一点十五分。”屏幕上出现了微信对话的截图,林玥那句“帮你们瞒了三年了,终于要结束了,等婚礼后记得送姐妹最喜欢的包包”格外刺眼。

“第二份,”

我切换页面。

“这是苏晚晴利用其母亲名下的一个海外匿名账户,近三年来,定期向程子安账户转账的记录,金额不小,备注很有意思——‘子安的学费及生活费’。我想问问苏晚晴,我弟弟的学费生活费,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准嫂子来承担了?而我爸妈,对此一无所知!”

台下的目光如同利箭,射向面如死灰的苏晚晴。

“第三份。”

我点开一段音频文件。

“这是去年我生日那天,程子安偷偷录下,或许是想留作纪念,却不小心同步到我云端的一份录音。”

音响里传出程子安带着哭腔和依赖的声音:“嫂子,我好怕,哥哥今天好像多问了一句我为什么总和你一起出差,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?我们最近要不要小心一点?”

然后是苏晚晴那把我骗了十年、此刻听来却无比恶心的温柔嗓音。

“别怕,宝贝。他那个人,看起来精明,其实最是信任我们,不会发现的。等婚礼结束,把他稳住了,我们就自由了,到时候,我再想办法。”

“轰——!”

这段录音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点燃了现场的愤怒。

之前或许还有人抱有一丝“或许是误会”的幻想,此刻已荡然无存。

“**!”

“**不如!”

“还是人吗?一边骗着哥哥结婚,一边和小叔子谋划未来!”

每放出一段证据,苏晚晴和程子安的脸色就惨白一分,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。

台下,我妈妈原本强撑着的身体猛地一晃,脸色瞬间变得灰败。

她捂住胸口,大口喘着气,被旁边早已泪流满面的姨妈死死扶住,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和无法言喻的心痛。

“程子安,”

我关掉平板,俯视着瘫软在我脚边,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弟弟,心底那片因他而柔软的角落,此刻已化为坚冰。

“你口口声声说对不起我,说我是你的第二个父亲,说舍不得伤害我。这就是你舍不得的方式?穿着我送你的礼服,在我的婚礼场地,和我的未婚妻,提前上演你们的‘凄美爱情’?这就是你对我这个‘父亲’的报答?!”

我字字诛心,每一个问句都像一把刀,割开他虚伪的面皮。

“不是的,哥哥,我是被迫的,是晚晴姐姐她逼我的!是她喝醉了,我挣脱不开......”

程子安在极度的恐慌中,开始口不择言地推卸责任,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。

“程子安!”

被安保按住的苏晚晴猛地抬起头,眼中布满了血丝和难以置信的愤怒。

“你胡说什么!明明是你!是你一次次主动来找我!是你跟我说你爱我,离不开我!是你穿着你哥哥的睡衣来勾引我!现在你想把脏水全泼到我身上?!”

狗咬狗,一嘴毛。

看着这对刚刚还在屏幕里“情比金坚”的男女,此刻为了自保,毫不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