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说《晚风吻尽旧伤痕》,大神“发发财”将陆辞澜许温宁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我八岁踢破流氓裤裆,十岁把出轨的爹和情人纠缠黏住送去急诊。却嫁给了京市一手遮天,却脾气最温和的陆辞澜。结婚那天,半个城的豪门都买了鞭炮——庆祝终于有人收了我这个祸害。“赌陆辞澜能活过蜜月不?我押三天。”“三天?洞房夜就得送急救!”谁也没想到,三年过去了,陆辞澜不但活着,还夜夜滋润。比如现在。我坐在陆辞澜腰上,汗湿的长发黏在锁骨,手指掐着他手腕按在床头。“陆总……”我俯身,红唇贴着他耳廓吐气,“今天...
我八岁踢破**裤*,十岁把**的爹和**纠缠黏住送去急诊。
却嫁给了京市一手遮天,却脾气最温和的陆辞澜。
结婚那天,半个城的豪门都买了鞭炮——庆祝终于有人收了我这个祸害。
“赌陆辞澜能活过蜜月不?我押三天。”
“三天?洞房夜就得送急救!”
谁也没想到,三年过去了,陆辞澜不但活着,还夜夜滋润。
比如现在。
我坐在陆辞澜腰上,汗湿的长发黏在锁骨,手指掐着他手腕按在床头。
“陆总……”我俯身,红唇贴着他耳廓吐气,“今天第几回了?嗯?”
陆辞澜在喘,胸腔起伏得厉害,眼尾泛着病态的红。
可那双总显得温润的眼睛此刻黑沉,手指从我的指间滑出,反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温温……”他声音哑得撩人,“别闹。”
“我偏要。”
他闷哼一声,那点温和气散得干干净净。
下一秒天旋地转,陆辞澜翻身把我压进羽绒被里,动作凶得判若两人。
我指甲陷进他后背,在苍白的皮肤上抓出红痕。
“装……继续装……”我喘着骂,“全京城都以为我**你……”
陆辞澜低笑,吻我汗湿的额角:“难道没有?”
有,但和外人想的不一样。
结束后。
我踢开被子就要跳下床,被陆辞澜一把捞回来圈在怀里。
“三年了……”他突然开口,语气随意,“温温,你想不想试试和别人做是什么感觉?”
我一愣,伸手拧他。
“你有病?”我嗤笑,“我想那个干什么?嫌你不够——”
“我腻了。”陆辞澜平静地打断。
三个字,轻飘飘的。
我嘴角的笑僵住了。
“上个月酒会,我中药了,睡了个服务生。”
陆辞澜继续说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绕着我的发梢,眼底漫开笑。
“小姑娘怯生生的,很青涩。轻轻一动就搂着人哭,哭得人心疼。”
他收回手,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。
“**的感觉,还不错。有种特别的新鲜感,或许你也该试试。”
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指尖掐进掌心,舌尖被咬破直至尝到腥甜,才没让那点痛吟泄出分毫。
我蓦地揪住陆辞澜的衣领,用尽全力甩了他一巴掌,声音发着抖:
“陆辞澜,你怎么这么恶心?”
眼泪无知无觉流了满脸,我只随手抹了一把,刻意笑得夸张:
“**?你这幅肾虚样,可别死在床上,还要我丢脸去给你收尸。”
陆辞澜脸色终于沉下去。
他偏着头,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侧,低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系上衬衫最后一颗纽扣。
“你想看看现场战况的话,下次给你发视频。”
“你也该学学,至少,她**很好听。”
我捞起衣服胡乱套上,抬脚就朝他踹去,却被陆辞澜拿起床头空了的玻璃杯,狠狠砸在我额角。
“别得寸进尺。”他声音很冷,“商业联姻就是门生意。三年我没找,已经仁至义尽。”
好一个仁至义尽。
杯子碎了满地,额角温热的血滑下来,混进眼底一片酸涩。
我忽然想起新婚夜,我不想洞房,故意用脚踩上他的脸,他却只是温和地替我穿好袜子,说:“你体寒,晚上睡觉要做好保暖。”
我发烧后迷迷糊糊的拉着他胡闹,吐了他满身,他却彻夜不眠用毛巾给我降温,哼着走调的歌。
最怕雷雨的我,在每个轰鸣的夜里,总能被他提前拥入怀中,捂暖冰凉的耳朵。
我肆意妄为惯了,从来没遇到这样好脾气的人。
温柔到好像能包容我所有不合时宜的坏脾气。
那些细节,曾经一寸寸撬开过我铜墙铁壁的心,我以为他会永远纵着我。
可现在,他说腻了。
陆辞澜的手机响了。
他顿了顿,点了接通。
那头的小姑娘嗓音稚嫩羞怯。
“我、我穿好女仆装了……您什么时候来?”
陆辞澜笑了,嗓音温柔得腻人:“现在就过去。自己乖乖把玩具戴好。”
小姑娘又羞又急,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吐出一句:“知……知道了,主人。”
电话匆匆挂断。
陆辞澜晃了晃手机,看向脸色惨白的我,笑意未达眼底:
“你瞧,你从来不会这样讨好我。”
“没关系,以后开放式婚姻,你也可以找别人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:“找不到,我也可以把兄弟推给你。”
我抹了把脸上的血,笑出声:“好啊,哪个兄弟?”
陆辞澜却脸色猛然一沉。
他叹了口气,伸手想抱我:“乖一点,别赌气。”
我却没退步,又一巴掌甩上去,盯着他:“哪个兄弟?现在推给我,我挨个试试。”
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和终于碎裂,猛地掐住我下巴,声音冰冷彻骨:
“许温宁,你尽管试试,看谁**敢碰你一下!”
陆辞澜走了,摔门声震耳欲聋。
我瘫坐在一片狼藉里,额头的血,混着汹涌流出的泪,重重砸在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