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世天予

逆世天予

分类: 玄幻奇幻
作者:狂杀客
主角:天予,赵虎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2-18 18:00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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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玄幻奇幻《逆世天予》是大神“狂杀客”的代表作,天予赵虎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,腥甜的血腥气率先涌入鼻腔。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意识从混沌深处艰难上浮,像溺水者挣扎着冲破水面。他花了整整三个呼吸的时间,才确认自已还活着——这个认知本身就荒谬得令人发笑。“居然...没死透?”声音沙哑干涩,几乎是气音。。昏黄的日光透过破碎的窗棂斜射进来,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投出斑驳光影。他躺在一张硬木板床上,身下铺着发霉的草垫,粗粝的织物摩擦着皮肤。房间里弥漫着陈腐气味,混合着草药和某种难以...


,腥甜的血腥气率先涌入鼻腔。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意识从混沌深处艰难上浮,像溺水者挣扎着冲破水面。他花了整整三个呼吸的时间,才确认自已还活着——这个认知本身就荒谬得令人发笑。“居然...没死透?”声音沙哑干涩,几乎是气音。。昏黄的日光透过破碎的窗棂斜**来,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投出斑驳光影。他躺在一张硬木板床上,身下铺着发霉的草垫,粗粝的织物***皮肤。房间里弥漫着陈腐气味,混合着草药和某种难以言喻的**气息。。这是一双年轻的手,指节分明,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。手掌上有新磨出的茧,虎口处有一道刚结痂不久的伤口。这不是他的手——或者说,不是他记忆中的那双手。那双曾经握过天武**最高权柄的手,早已在百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战中化作飞灰。,带着撕裂灵魂的痛楚。,九星连珠之夜。他,天武**最年轻的武尊境强者,被最信任的兄弟和最深爱的女人联手背叛。三人争夺上古秘境中出土的“轮回天书”,那件传说能窥探生死轮回的至宝。他记得林风——那个与他结拜百载、同生共死无数次的男人——的剑刺入他胸膛时的冰冷。记得苏婉——他倾尽所有去爱的女子——站在林风身旁,那双曾含情脉脉的眼睛里只剩下淡漠。“天予哥,对不起。”她当时说,“但轮回天书,不该属于你一个人。”
武尊自爆的威力足以摧毁方圆百里。他引爆毕生修为时,看见那两人惊慌失措的脸,心中竟有一丝扭曲的快意。然后是无尽的黑暗,意识的消散,永恒的沉寂——

直到现在。

天予挣扎着坐起身,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**。他环顾四周:这房间狭小简陋,土坯墙壁斑驳脱落,墙角结着蛛网。靠墙的木桌上摆着几个粗陶碗,一只缺口的瓦罐,还有一盏油灯。这绝不是他生前居住的任何地方。

“咳咳...”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思绪,血腥味再次涌上喉咙。他低头,看见胸口缠着肮脏的布条,渗出的血迹已变成暗褐色。

脚步声从门外传来,由远及近。

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进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,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裙,头发简单束在脑后,露出清秀却营养不良的脸庞。她手里端着一个破旧的木盆,盆沿冒着热气。

少女看见坐起来的天予,眼睛一亮:“哥!你醒了!”

天予愣住。哥?他盯着少女的脸,试图在混乱的记忆中找到对应的面孔。两世记忆如两条奔涌的江河,在他意识中冲撞激荡。一些陌生的画面碎片般闪现:一个小女孩牵着他的手在田间奔跑;风雪夜两人蜷缩在破庙里取暖;他为了半块馒头与人打得头破血流,女孩哭着为他包扎...

“小...小渔?”一个名字自然而然从唇间溢出。

“是我啊!”少女快步走到床边,放下木盆,伸手想碰他又缩了回去,“你都昏迷三天了,高烧不退,说胡话...我差点以为...”她的声音哽咽,眼圈泛红。

天予看着这张写满担忧的脸,心脏某处被轻轻触动。前世的他是孤儿,被宗门收养,一路拼*登顶,从未体验过这种纯粹的亲情羁绊。而这一世...记忆继续苏醒。他,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,也叫天予。十六岁,生活在天武**最偏远贫瘠的青石镇,父母早亡,与妹妹天渔相依为命。三日前上山采药,不慎跌落悬崖——

不,不是不慎。天予闭上眼睛,更清晰的记忆浮现:是有人从背后推了他一把。那张狞笑的脸...赵虎,镇上周家护院的儿子,一直觊觎小渔,屡次*扰被他阻止,于是怀恨在心。

赵虎...”天予喃喃念出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寒意。前世身为武尊,他早已习惯生死搏*,但这种卑鄙的暗算,依旧令人作呕。

“哥,你说什么?”天渔没听清,用破布蘸了热水,小心翼翼为他擦拭额头,“别想那些了,先把身体养好。王大夫说你命大,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,只是断了几根骨头...”

她絮絮叨叨说着,手上的动作轻柔。天予安静听着,同时内视已身。这具身体确实糟糕透顶:肋骨断了三根,右臂骨折,内脏有轻微出血,更严重的是经脉滞涩,几乎感受不到灵力流动——这是个武道天赋平庸到极点的身体。

然而,当他的意识沉入丹田时,整个人僵住了。

那里悬浮着一本书。

一本虚幻朦胧、似真似幻的古籍,书页泛着淡淡的金芒,封面上是四个古老的文字——轮回天书。

它竟然跟着他重生了。

天予心脏狂跳,几乎要冲出胸腔。前世三人争夺至死,引爆修为同归于尽也要得到的至宝,此刻就安静地躺在他的丹田里。他试着用意识触碰,天书微微颤动,一缕信息流涌入脑海。

“轮回者,逆命之人。天书认主,赐尔重来。然天道有衡,得此机缘,需承因果...”

信息断断续续,残缺不全。天予皱眉,继续探索。他发现天书目前只开启了最浅层的能力:内视已身,加速伤势恢复,以及...读取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碎片。

更多的记忆涌来。青石镇属于天风国边境,这里是天武**的偏僻角落,灵气稀薄,武道不兴。镇上最强的不过是几个炼体三四重的武者,镇外的黑风山里偶尔有低阶妖兽出没。原主天予曾在镇上的武馆当过三个月学徒,因交不起学费被赶出来,只会几手粗浅的拳脚。

“哥,喝药了。”天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她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草药汁,散发着刺鼻的苦味。

天予接过碗,一饮而尽。苦涩在**炸开,他却面不改色——前世修炼时吃过比这苦千百倍的丹药。

“小渔,这几天...辛苦你了。”天予看着妹妹憔悴的脸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这亲情不属于前世的他,却真实地牵动着此刻的心弦。

天渔摇头,努力挤出笑容:“只要哥活着就好。对了,周管家昨天又来催债了,说要是月底还不上钱,就要...”她咬了咬嘴唇,没说完。

天予搜索记忆:父母病逝时欠下周家二十两银子的药钱,利*利现在已变成五十两。这对他们来说是天价。

“还有几天?”

“七天。”天渔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“我...我可以去周家当丫鬟,他们说过,如果我愿意签十年**契,**就一笔勾销...”

“不行。”天予斩钉截铁。

“可是哥,我们真的没钱...”

天予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这个动作自然而陌生:“钱的事我来想办法。答应我,别做傻事。”

天渔愣愣地看着他,总觉得哥哥醒来后有什么不一样了。眼神不一样了,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了。少了几分怯懦,多了某种...她说不清的东西,像沉睡的猛兽睁开了眼睛。

傍晚时分,天予勉强能下床走动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走进小院。院子不大,篱笆墙多处破损,角落里种着几畦青菜,长势蔫蔫的。夕阳把天空染成血色,远处黑风山的轮廓在暮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。

他靠在门框上,感受着虚弱的身体和陌生的世界。前世种种如梦幻泡影,却又真实得刻骨铭心。林风,苏婉...那两张脸在脑海中清晰浮现。你们夺走了天书吗?不,它在我这里。你们还活着吗?在这百年之后的世界?

天予握紧拳头,指甲陷入掌心。剧痛让他保持清醒。重活一世,他拥有两世记忆,拥有轮回天书——尽管目前还不知其全部奥秘。这一世,他要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。

不仅要活下去,要变强,要保护身边之人。

更要找到那两个人——无论他们是生是死,是已化作黄土还是登临武道更高峰。有些债,必须血偿。

“哥,外面风大,你伤还没好。”天渔拿着破旧的褂子出来,披在他肩上。

天予回头,看着妹妹担忧的脸,心中*意渐消。这一世他并非孤身一人。这份亲情,是前世未曾拥有的珍宝。

“小渔,跟我说说最近镇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。”天予轻声问。

天渔想了想:“特别的事...对了,三天后镇上有集市,听说会有行商路过,贩卖丹药和武器。还有,黑风山最近不太平,猎户说深处有异常响动,有人猜测可能有宝物出世...”

宝物?天予眼睛微眯。以他前世经验,偏远之地若生异象,多半真有蹊跷。但以他现在这状态,进山等于送死。

“还有吗?”

“嗯...周家少爷周浩然半个月前回来了,听说他在流云宗外门修炼三年,已经达到炼体六重,是咱们镇百年不出的天才。”天渔说着,眼中闪过羡慕和畏惧,“赵虎现在整天跟在他**后面,狐假虎威...”

周浩然。炼体六重。在天武**的武道体系中,炼体境只是起点,分九重,一重强过一重。炼体六重在青石镇这种地方,确实算是高手了。至于前世的天予,十六岁时已是凝气境——炼体之上的境界。

差距,巨大的差距。但这反而激起了天予骨子里的傲气。前世能从微末**登临武尊,今生岂会被这点困难阻挠?

夜深人静,天渔在隔壁小床上沉沉睡去。天予盘膝坐在床上,尝试运转前世的基础功法《引气诀》。然而灵气入体的过程艰涩无比,这具身体的经脉像是被淤泥堵塞的河道,只能勉强引动一丝微弱的气流。

一个时辰后,他浑身被冷汗湿透,进展微乎其微。

“果然天赋太差...”天予苦笑。前世他是天灵根,修炼一日千里,何曾体会过这种寸步难行的滋味。

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,丹田中的轮回天书忽然轻微震动。一缕金芒从中流出,顺着经脉缓缓游走。所过之处,滞涩的经脉竟有松动的迹象,虽然变化极其细微,却真实存在。

天予精神一振,集中意识引导那缕金芒。它像是最高明的工匠,一点点拓宽、疏通着堵塞的经脉。同时,天予发现自已吸收灵气的速度快了一丝——虽然只是一丝,却是从无到有的突破。

“天书竟能改善资质?”天予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改变天赋,这是逆天之举,在天武**的传说中,只有几种早已绝迹的天地奇物才能做到。

他压下激动,继续修炼。金芒在体内运行三个周天后,渐渐暗淡,缩回天书中。天予感到一阵虚弱,知道已到极限。但此刻,他已经能清晰感受到空气中稀薄的灵气,并引其入体——虽然速度依旧慢得令人发指,但确确实实是在修炼了。

窗外月上中天,清冷的月光洒进屋内。

天予没有睡意。他梳理着两世记忆,规划接下来的路。首先,七天内必须弄到五十两银子,解决**危机。其次,尽快提升实力,至少要达到炼体三重,才有自保之力。然后...调查黑风山的异动,或许那里有机缘。

至于长远的计划——离开青石镇,前往更大的世界,寻找修炼资源,一步步重登武道巅峰。还有,打探林风和苏婉的消息。百年光阴,若他们当年没死,现在恐怕已是**上赫赫有名的存在。

“这一世,我不会再轻信任何人。”天予低声自语,眼中寒芒闪烁,“但也不会...再孤身一人。”

他看向隔壁床上蜷缩着的小小身影,眼神柔和下来。前世为追求武道极致,他舍弃了太多,最终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。这一世,或许该换种活法。

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天予终于沉沉睡去。梦中,前世今生的画面交织缠绕,血与火,情与仇,生与死,如一场永不落幕的轮回大戏。

而在他沉睡时,丹田中的轮回天书静静悬浮,书页无风自动,翻到某一页。页面上,隐约浮现出一行行古老文字,又迅速隐去,仿佛从未出现。

第一缕晨光照进小屋时,天予醒了。

身体依然疼痛,但精神却出奇的好。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新一天的修炼。金芒再次从天书中流出,配合《引气诀》,一点点改造这具平庸的身体。

天渔起床做早饭时,看见哥哥盘膝而坐的模样,吓了一跳:“哥,你在...练武?”

天予睁开眼,微微一笑:“活动活动筋骨。小渔,今天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
“去哪?你的伤还没好!”

“就去镇上转转,打听点消息。”天予下床,发现身体比昨天好了不少,至少正常行走无碍,“放心,我会小心的。”

天渔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塞给他:“路上买点吃的,别饿着。”

天予看着手心里磨损严重的铜钱,心中涌起暖流。前世他坐拥无数灵石珍宝,却从未觉得如此珍贵。

早饭后,天予走出家门。青石镇不大,主街只有一条青石板路,两旁是低矮的土木房屋。清晨的镇上已有些许行人,大多是准备出摊的小贩和早起干活的镇民。

天予一路走,一路观察。镇子虽小,五脏俱全:铁匠铺、药铺、布庄、客栈,还有一间挂着“周氏当铺”牌匾的二层小楼,那是周家的产业。周家是青石镇**,家主周富贵据说年轻时在外闯荡过,攒下家业,儿子周浩然更是进了流云宗,让周家地位更加稳固。

“哟,这不是天予吗?听说你从山崖上摔下去,居然没死?”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。

天予转头,看见三个青年晃晃悠悠走来。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胖子,正是赵虎。他身边跟着两个跟班,三人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。

周围行人纷纷避让,显然不愿惹麻烦。

天予平静地看着赵虎。记忆中,这胖子仗着父亲是周家护院,在镇上欺男霸女,没少欺负原主。三天前,就是他亲手将原主推下悬崖。

“托你的福,还活着。”天予淡淡说。

赵虎愣了一下,没料到对方是这种反应。按照以往,天予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了。他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:“怎么,摔了一跤,胆子变肥了?”

“赵哥,跟这小子废什么话。”一个跟班咧嘴笑,“周少爷昨天不是说了,谁要是能在他回宗门前找点乐子,重重有赏。”

赵虎眼睛一亮:“对,周少爷嫌镇上无聊,正想找点乐子。”他*近一步,伸手去拍天予的脸,“算你运气好,周少爷可能对你这种硬骨头感兴趣——”

他的手在半空中被抓住了。

天予扣住赵虎的手腕,五指如铁钳。前世无数生死搏*练就的本能,在这一刻自然展现。虽然他修为全无,但战斗意识和技巧,早已融入灵魂深处。

赵虎脸色一变,想抽回手,却发现自已竟动弹不得。天予的手指按在他手腕穴位上,一阵酸麻传来。

“你...”赵虎惊怒交加,另一只手握拳砸来。

天予侧身避开,同时手腕一拧一推。赵虎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,整个人踉跄后退,撞在跟班身上,三人差点摔作一团。

围观者发出低低的惊呼。谁都没想到,平日里懦弱可欺的天予,竟能让赵虎吃瘪。

赵虎站稳身形,脸色涨红如猪肝:“好,好得很!三天不见,学会反抗了?”他眼中闪过凶光,“给我上,打断他的腿!”

两个跟班应声扑上。虽然只是粗通拳脚,但对付普通镇民绰绰有余。

天予眼神一冷。他身体尚未恢复,正面冲突不利。但前世经验告诉他,有时候,气势和技巧比蛮力更重要。

他脚下一错,避开第一人的冲撞,手肘顺势顶在那人肋下。同时侧身,让第二人的拳头擦着耳边划过,右手并指如剑,点在其腋下麻筋。

电光石火间,两个跟班一个捂着肚子蜷缩在地,一个手臂酸软垂落,满脸惊骇。

赵虎瞪大了眼睛,像见鬼一样。这怎么可能?天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

天予缓步上前,每一步都让赵虎心脏猛跳。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围观众人屏住呼吸。

“三天前,黑风山。”天予停在赵虎面前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是你推的我。”

“你...你别血口喷人!”赵虎色厉内荏,“有证据吗?”

“我不需要证据。”天予凑近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我只知道,如果我再‘意外’摔下山崖,或者出什么别的‘意外’,你,还有你爹,都会后悔。”

赵虎浑身一颤。他从天予眼中看到一种东西——那不是愤怒,不是怨恨,而是一种漠视,对生命的漠视。仿佛在他眼中,自已已经是个死人。

“你...你敢威胁我?”赵虎声音发干。

“这是警告。”天予后退一步,声音恢复正常,“另外,告诉周少爷,我对当他的‘乐子’没兴趣。如果他实在无聊,我可以陪他玩玩——用武者的方式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离开,留下呆若木鸡的赵虎和两个**的跟班,以及一群目瞪口呆的镇民。

走出十几步后,天予才轻轻吐出一口气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刚才的交锋看似轻松,实则耗尽了他大半体力。那几下看似简单的动作,对这具受伤的身体来说已是极限。

但效果达到了。至少在短期内,赵虎不敢再轻易找他麻烦。至于周浩然...天予眼神沉了沉。炼体六重,现在的他远不是对手。必须尽快提升实力。

他来到镇东头的集市,这里已聚集了不少摊贩。天予在一个卖草药的老者摊前停下,仔细查看那些晾晒的药材。

“小哥,买药?”老者抬头,昏花的眼睛打量着他,“看你气色不佳,***来点补气血的?”

天予摇头,目光落在一株不起眼的暗红色草叶上:“这株血线草怎么卖?”

老者愣了一下:“你认识这草?这是我在黑风山外围采的,不知道名字,看着稀奇就带回来了。你要的话,三个铜板拿走。”

天予付钱接过。血线草不算珍贵,但在这个偏僻小镇,能认出的人不多。它有活血化瘀、强健筋骨的功效,正适合他现在用。

正要离开,忽然听到旁边几个猎户的交谈。

“...真的,我亲眼看见的,黑风山深处有金光冲起,持续了三息时间!”
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“昨天傍晚!我还听到兽吼,吓得赶紧下山。今天早上听说,周家已经组织人手,准备进山探宝了。”

“周家?那还有我们的份?”

“周家吃肉,我们喝点汤总行吧...”

天予心中一动。金光冲霄,往往意味着宝物出世或秘境开启。虽然危险,但也是机遇。

他继续在集市转悠,用剩下的铜板买了些干粮和一块磨刀石,然后走向镇西的铁匠铺。

铁匠是个独眼中年汉子,人称老陈,正挥汗如雨地捶打一块烧红的铁坯。见天予进来,他停下动作,用破布擦了擦汗:“打什么?”

“我想租用一下您的锻造炉,自已打点东西。”天予说。

老陈独眼盯着他:“你会打铁?”

“会一点。”

老陈嗤笑:“小子,打铁不是玩泥巴。看你细皮嫩肉的,别烫着。”

天予没说话,走到一旁的废料堆,捡起几块边角料,又选了把旧锤子。他生起炉火,将铁料烧红,放在铁砧上,举起锤子。

锤子落下的瞬间,老陈的独眼眯了起来。

那动作,那角度,那力道控制——绝不像新手。每一锤都精准地落在需要的位置,节奏稳定,轻重有度。更让老陈震惊的是,天予锻打时呼吸的节奏,竟隐隐与锤击声契合,仿佛某种...修炼法门?

半个时辰后,天予停下。他面前摆着五把飞刀,每把三寸长,造型简单却透着锋利。虽然用料普通,工艺也粗糙,但已具备基本*伤力。

“你...跟谁学的?”老陈沉声问。

“自学。”天予简短回答,将一块碎银子放在台子上,“租用费。另外,我想买点精铁。”

老陈看着银子,又看看天予,最终收下:“精铁在后屋,自已挑。不过小子,我得提醒你,周家已经放出风声,黑风山的东西他们看上了,外人最好别碰。”

“谢谢提醒。”天予点头,走向后屋。

离开铁匠铺时,他怀里多了五把飞刀和一块拳头大的精铁。飞刀是防身用,精铁...他有别的打算。

回到家中已是午后。天渔正在修补一件旧衣服,见他回来松了口气:“哥,赵虎没找你麻烦吧?我听人说你早上和他起冲突了。”

“解决了。”天予简单带过,拿出买的干粮,“先吃饭,下午我教你点东西。”

“教我?”天渔疑惑。

“嗯,防身术。”天予说。他必须离开几天进山,不能让妹妹毫无自保之力。

午饭后,天予在院子里开始教天渔最基础的闪避和反击动作。天渔虽然瘦弱,但很聪明,学得很快。

“哥,你怎么会这些?”天渔忍不住问。

“在武馆当学徒时偷学的。”天予敷衍过去,“记住,如果有人对你不利,第一选择是跑。跑不掉,就用这些招式攻击眼睛、喉咙、下阴这些脆弱部位,然后立刻跑。”

天渔认真点头。

黄昏时分,天予再次开始修炼。这一次,他尝试将轮回天书的金芒引导至断骨处。神奇的事情发生了:金芒所过之处,骨痂生长的速度明显加快,疼痛减轻。照这个速度,最多三天,他的骨折就能基本愈合。

深夜,天予睁开眼睛。他做了个决定:明天一早进黑风山。

富贵险中求。要在一个月内解决**、提升实力,常规方法行不通。黑风山的异动,或许就是转折点。

他看向熟睡的妹妹,轻声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
窗外,月隐星稀,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

天予不知道的是,在他决定进山的同时,周家大宅内,一场关于黑风山的密谈正在进行。

烛光摇曳的厅堂里,主座上坐着个锦衣青年,二十出头,眉宇间带着倨傲。正是周家少爷周浩然。下首坐着赵虎和几个周家护院。

“少爷,消息确认了,确实是金光冲霄,方位在黑风山深处的‘鬼见愁’峡谷。”一个黑衣护卫禀报。

周浩然手指敲着桌面:“时间?”

“按照规律,宝物出世前的异象会持续七天,每天黄昏时分出现。昨天是第一天。”

“七天...足够了。”周浩然眼中闪过贪婪,“调集人手,明天一早进山。另外,****,我不希望有太多**来碍事。”

“是!”众人应声。

赵虎犹豫一下,开口道:“少爷,还有件事...今天早上,天予那小子...”

周浩然不耐烦地挥手:“一个废物,不必理会。等从山中回来,如果他还在镇上,就处理掉。现在,一切以山中宝物为重。”

“遵命。”

烛火跳动,将人影投射在墙壁上,如同伺机而动的鬼魅。

而此时的天空,东方已露出一线鱼肚白。

新的一天,即将开始。命运的齿轮,在这一刻悄然转动,将所有人卷入一场始料未及的风暴。

天予站在窗前,望向黑风山的方向。前世今生,两世为人的他,比谁都清楚: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,要么变强,要么灭亡。没有第三条路。

他握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

这一世,他不会再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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