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剃度出家,我转投权臣怀抱后他悔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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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起那个平安符闻了闻,没有寺庙的檀香味。

只有苏婉爱用的脂粉气。

我冷笑着将平安符扔进火盆里。

火星复燃,吞噬了那虚伪的祝福。

门外传来婆母起床咳嗽的声音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我的戏也要开场了。

裴渊回来的那天,走了后巷。

我算准时辰,端着洗脸水守在后门。

门栓轻响,他出现在我面前。

他并未剃度,只一身素净的居士服,头上还束着发髻。

我曾为此疑惑,他却解释说,方丈特许他带发修行,言称心诚则灵,不必拘泥于形式。

我那时深信不疑,如今想来,不过是他为了方便在外面维系另一个家,早就铺好的路罢了。

见我,他眼中闪过慌乱,后退一步。

“贫僧身上沾了香灰,莫要冲撞了施主,你站远些。”

我放下铜盆,想帮他拍去肩头的灰尘。

“夫君说笑了,你我夫妻一体,何来冲撞之说?”

我的手还没碰到他衣角,裴渊就侧身躲开。

动作之大,甩起了袖口,露出里面的内衬。

我发现袖口内侧用银线绣着一个“苏”字暗纹。

裴渊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赶紧整理好袖口,板着脸训斥。

“佛门净地修来的清气,岂是你能随便触碰的?还没去洗手?”

我顺从地收回手,低眉顺眼地应道:“是妾身鲁莽了。”

裴渊见我听话,脸色稍缓。

他转动着佛珠。

“此次回来,是有件功德事要与你商量。”

“寺中佛像受损,方丈托我筹集善款重塑金身。”

“你若是能出份力,也能为公爹积攒福报。”

我面露难色,**衣角小声道:“夫君,家里也没余钱了。”

“婆母看病吃药,小姑买胭脂水粉,哪一样都要银子……”

裴渊皱眉。

他上前一步:“娘子,钱财乃身外之物。”

“太过计较会损了你的福报。”

“你平日里抠搜些也就罢了,但这可是给**的钱,怎能吝啬?”

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的玉镯上。

裴渊指着玉镯:“此物有灵,若捐给**,定能保佑你来世顺遂。”

“你若舍不得这俗物,便是心不诚,心不诚如何能感动上蒼?”

我**着玉镯:“若我捐了,日后无钱医治怎么办?”

裴渊神色淡漠:“生死有命,肉身皮囊何须执着?”

“若真有那一日,我会为你诵经超度。”

我忍着心痛,摘下玉镯递给他。

“既是夫君开口,为了公爹,妾身愿意捐。”

裴渊一把抓过玉镯,动作急切。

拿到玉镯,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转身要走。

“你既有此善心,**定会保佑你,我这就回寺里复命。”

他走得太急,怀里掉出一个拨浪鼓。

裴渊脸色大变,慌忙捡起,紧攥在手。

他解释道:“这是路边捡来,打算拿去哄那些苦难童子的。”

“出家人慈悲为怀,见不得孩子受苦。”

说完,他离开了后院,没回头。

看着他的背影,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泥土,将它碾碎。

裴渊前脚刚走,苏婉就牵着一个孩子站在门口。

“这位便是沈姐姐吧?常听大师提起你,果然是贤良淑德。”

她身后的小男孩探出头,冲我做了个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