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心如海,自此陌路
第1章
我生产这一日,夫君抬进来9名美*。
管家在门外催促:
“请大娘子即刻起身,郎君说生孩子不影响喝主母茶。”
“郎君还说若再以生产拿乔,便叫小的们拆了门板抬大娘子过去。”
话落人已经冲进来。
我被丢在门板上,鲜血淅沥滴答一路。
表姐燕燕泪眼婆娑跟在后面。
观礼的和尚双手合十:“喜事见红,将军府恐有灭门大祸。”
破解的方法是——将我这孕妇镇在冰棺内。
棺内挣扎时,我听到夫君和表姐谈话:
“燕燕,我帮你羞辱了苏明月,从此再没人敢嚼舌根说你寡妇再*。”
“等过些日子风头散去就遣散一百零八房妾室,届时八台大轿迎你进门!”
“顾郎为我自污声名,燕燕无以为报,唯愿以身相许。”
他们迫不及待在我棺前交颈相拥。
腹中孩子剧烈挣扎。
我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踢开冰棺,生下孩子。
可他才张开小嘴哭嚎了一声,就被顾年手起刀落劈裂。
“燕燕,这下没人搅扰我们了。”
顾年喜滋滋褪下裤子。
再一睁眼,回到顾年醉酒那一日。
他双眼猩红眸中含泪,掐着我脖子质问:“说,为什么毁了官家赐我的天婚。”
上一世我不懂,只好声好气安抚他,还承诺可以为他纳上几房美娇娘。
却没想到顾年醉酒真正原因是——
表姐燕燕和夫婿汉中郡赴任中途遭遇盗匪劫掠,她男人惊惶摔下马后当场死亡,表姐也下落不明。
我却从没多想。
如今,他指腹粗糙,摩挲我面颊:
“官家御赐我燕燕这是天婚,你即喜欢我,怎么就不能效仿飞燕与合德,姐妹同嫁一门。”
“你这妇人恁地悍妒,竟诱她做了榜下捉婿这等**韵事,你让为夫怎么饶恕你。”
顾年说他和表姐一样,同为武将之后惺惺相惜。
他双眼猩红撕破我衣衫,我想逃开。
他却指使府中下人拖住我的脚,手里捉着一条滑溜溜的小蛇。
我崩溃祈求,但顾年却换着法子在家奴面前恣意羞辱了我两个时辰。
我被吓得失禁,他还指着我下面:
“看到没?”
“顾家大娘子苏明月,实则**耳。”
回到房间后,我迅速写下几名因家道中落,沦落*籍女子姓名。
“绣球,去城东红袖坊买回这几名乐女子,记得问清楚她们是否愿意给人做妾。”
这些女子或多或少,与表姐眉眼有几分相似。
安排完这些事后。
我便跪在宫门外,求官家召见。
御书房外,我言辞恳切:
“皇上,臣女愿为陛下分忧,愿为和亲女替公主殿下去北境和亲。”
“苏明月,你在胡说什么?”
官家无比震怒,提起去岁旧事。
“当年你为救顾年的名声,说文臣娇养女恨嫁军汉,今你夫妇二人新婚不过一载,如何去和亲?莫非有意一大早来戏耍朕?”
我神色悲泣,恭敬完成三叩九拜。
“已嫁之女苏明月会死于天和二年元月二十四,死因——难产”。
“苏明月没了,我就可以替公主和亲!”
官家目中充满了探究之意,视线轻轻扫过我平坦的小腹,眼神意味不明。
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:“臣女名声早已狼藉不堪,肚子里有无孩子也只是御医一句话的事,且北境那边有兄终弟继惯例,他们也不甚看中女子贞*。”
官家闻言叹了口气:
“倒是个一心为别人着想的,朕明言确实舍不得公主,你即有一番为国效力之心朕便允了你。”
“但北境苦寒,若旨意出便再无反悔可能。”
我目露感激之色。
神色也越发鉴定。
“不悔!”
“传旨,册封苏明月为安宁公主,一旬后和亲东胡单于世子。”
已知前世结局,我自不会再踏旧路。
我跪地叩谢后,浑浑噩噩走出皇宫。
再抬首入目便是红墙绿瓦,庭院深深,流水淙淙的顾府。
前世,我以为这里是家。
却没想到它只是我和腹中孩子埋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