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中雀,井中月
第1章
**八年春,我守了八年的陆沛霖终于把整个上海滩攥在手里。
谁人不知,少帅身旁的小脚军师和他关系匪浅。
可大权在握的那天,他的臂弯里挽着的是戴着头纱的留洋***。
「她有知识,有文化,懂那些新派的东西,能帮我固权。」
「她?一个缠足的小脚女子,如何配做我陆沛霖的夫人?不合身份。」
他高调迎娶苏诗雨,用一个军官的职位买断了我八年的付出。
更是把孩子唯一留在世间的遗物赠与他的新夫人把玩。
八年的情意终究还是没能换得**的结局。
于是,我给远在北平的男人写去书信。
「可以嫁你,派车来接我。」
后来,不可一世的少帅换上了戏服下跪,任由我的小脚踩过他的双手。
「既然少帅不能娶小脚女,那我就放弃一切来配你。」
陆沛霖把整个上海滩收入囊中的那天,和我玩了一夜他的新玩法。
他将一条泛着冷光的银链子递给我,声音低沉勾人「牵着。」
我牵着链子,把我那双羞于见人的小脚踩在他的脸上,这双被世人唾弃的、畸形的小脚,似乎是他眼中最**的禁果。
他满足的*叹中一屋春色,一屋春色,我们都沉醉其中。
发泄完后的他,提上裤子径直就走,一如过去的八年不在我这里**。
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心里泛起一阵苦涩。
「沛霖,之前说好的掌权之日向我提亲,还作数吗?」
他整理着衣领,头也不抬:「若是不作数,你待如何?」
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了。
我捡起了地上被撕扯的旗袍,颤抖着手一颗一颗地系上了盘扣。「我不会怎样。」
原来这承诺只是一场玩笑,尽管我早有预料,可真正听到这句话时,我还是心如刀绞。
他穿上那身挺阔的西装,径直出了屋。
屋外传来他和副官的议论,声音还带着情欲后的慵懒和餍足。
「东西置办得怎么样?」
「您吩咐我买的红绸买好了,少帅如今大权在握,也该迎娶苏军师了!」
我心里还带着一丝丝的期待,可下一秒他贬低嘲弄的话就让我溃不成军。
「她?一个缠足的小脚女子,如何配做我陆沛霖的夫人?带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?身份不合,身份不合啊!」
「军师……到底还是军师,放在幕后出谋划策就好。」
情动之时,他将我的脚捧在手心,痴迷地吻着,称它们为「三寸金莲」,说它们如何精致,如何勾魂。
可一旦出了这间屋子,这双畸形的脚就成了他急于摆脱的耻辱,成了他身份的污点。
八年来,我为他当军师,为他谋算军饷,为他平定周边蠢蠢欲动的势力,甚至折了唯一的孩子。
到头来,只配做一个藏在暗处的「军师」。
那年我十六,他十八。
我躲在女学堂的围墙外,听得入神。
他蹲在街边的烟摊前,吆喝着卖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