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“呃!”玄幻奇幻《噬运荚冢的穷渊》,主角分别是林烬陈金荣,作者“火点尹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林烬盯着掌心。那东西,与其说是父亲留下的“遗物”,不如说更像一枚被过度打磨、失去了所有棱角的怪异种子。鸡蛋大小,沉甸甸的,触手温凉,却又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、拒人千里的坚硬。表面布满极其细密、仿佛天然生成的螺旋纹路,在窗外透进来的惨淡天光下,流淌着一种极其内敛、近乎枯竭的暗金色泽。今天是他的生日。没有蛋糕,没有蜡烛,只有桌上这张被反复摩挲、边缘卷起的泛黄照片。照片上,父亲的笑容模糊在遥远的时光里,而...
林烬的左脚猛地踏空,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平衡,被一股巨大的、无法抗拒的惯性狠狠向前拽去!
他整个人如同一个沉重的沙袋,在狭窄陡峭的楼梯间里,头朝下,完全失控地栽倒!
视野在眼前疯狂旋转、颠倒、模糊。
布满灰尘的墙壁、锈蚀的铁栏杆扶手、堆放在角落的破旧纸箱……所有静止的物体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旋转的、狰狞的漩涡,朝他凶猛地扑来。
他想伸手抓住什么,但剧烈的失衡让他的手臂徒劳地在空中挥舞,只抓到了冰冷的空气。
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身体在遵循着重力法则,加速坠落。
砰!
咚!
哐啷!
身体猛烈地撞击在坚硬的水泥台阶上,肩胛骨、后腰、手肘……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粉碎般的剧痛和沉闷的骨肉响声。
他试图蜷缩身体,却根本无法控制。
接着是滚落,天旋地转,整个世界都在翻滚、碎裂、轰鸣!
楼梯拐角处那根锈迹斑斑、用来支撑简易晾衣绳的角铁,在混乱翻滚的视野里猛地放大,像一个等待己久的狰狞獠牙,朝着他失控砸落下来的额头,凶狠地迎了上来!
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拉长、凝固。
林烬甚至能清晰地“看”到角铁边缘那粗糙的、带着暗红铁锈的锋利棱角,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、死亡的光泽。
不!
绝望的嘶吼堵在喉咙里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就在他即将被那根冰冷的角铁贯穿头颅的千钧一发之际,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受,如同电流般猛地窜过他的神经末梢!
视野骤然发生了诡*的变化。
那根致命的角铁、翻倒的杂物、旋转的楼梯扶手……这些实体景象并未消失,但在它们之上,或者说,缠绕着它们,又或者是从虚空中延伸出来的,他“看”到了别的东西。
一缕缕极其纤细的、如同半透明蚕丝般的“线”。
它们无处不在,却又似有若无。
有的缠绕在楼梯扶手上,闪烁着黯淡的灰败色泽;有的从堆放的破纸箱里逸散出来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、粘稠的污浊;更多的则弥漫在空气中,杂乱无章地漂浮、纠缠,散发出微弱的、代表“霉运”的、让人窒息的灰黑色微光。
而正对着他额头急速迫近的那根角铁上,一根比周围所有丝线都更加粗壮、更加凝实、色泽也更深沉、更粘稠、几乎要滴出墨汁来的巨大黑线,正闪烁着极其不祥的、预示着“死亡”与“重创”的暗沉幽光!
它牢牢地“扎根”在角铁最锋利的那点棱角上,像一个精准的死亡标记!
这就是……“运气”?
这就是缠绕着每一个物体、每一个人,决定他们下一刻是安然无恙还是粉身碎骨的……那无形的丝线?
这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,像一道冰冷的闪电,劈开了他因剧痛和恐惧而混沌的大脑。
但此刻,他仍在坠落!
那根缠绕着浓烈死亡黑线的角铁棱角,距离他的眉心,己经不足一尺!
躲不开!
绝对躲不开!
身体还在翻滚,头下脚上,巨大的惯性将他死死按向那个死亡的节点!
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粗壮黑线散发出刺骨的恶意和冰冷的吸引力!
就在这生死一线的最后一刹那,一种源自本能深处、超越了他此刻重伤剧痛身体的、更古老的求生意志,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喷涌!
他的右手,那只在滚落中下意识挥舞着、试图抓住任何救命稻草的手,带着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精准,或者说,是被某种冥冥中的东西牵引着,猛地向上挥出!
目标,并非那根物理存在的角铁。
而是缠绕在角铁棱角上,那根散发着浓烈死亡气息的、粗壮如小指的灰黑色“霉运丝线”!
指尖,带着他从楼梯上滚落时擦破的血痕和沾染的污垢,在距离那根黑线还有几寸的虚空中,狠狠一划!
噗!
一声极其轻微、仿佛戳破了一个无形的、充满秽气的脓包般的轻响,在他混乱的意识深处响起。
指尖传来一股微弱却极其清晰的粘滞感,如同划过了某种冰冷**的、类似某种生物内脏的薄膜。
就在他指尖划过的瞬间——那根粗壮凝实、死死缠绕在角铁棱角上的浓烈灰黑色死亡丝线,如同被投入烈焰的蜡油,剧烈地扭曲、颤抖了一下!
它并没有立刻断裂,但就在这一颤之下,那根原本正对着他眉心砸来的、锈迹斑斑的锋利角铁,其下坠的角度,极其诡异地、发生了不足半寸的、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偏移!
就是这毫厘之差!
砰!!!
林烬的额角,狠狠擦着那根角铁最锋利的边缘砸落在台阶上!
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首插脑髓!
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,糊住了他半边眼睛,视野里一片猩红。
然而,那根致命的棱角,终究只是在他额角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、血流如注的翻卷伤口,而非贯穿他的头颅!
巨大的冲击力并未停止。
他的身体依旧带着强大的惯性,像一截沉重的滚木,继续沿着最后几级台阶翻滚、撞击,最终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狠狠砸在楼梯底部冰冷的水泥地上,扬起一片灰尘。
世界彻底安静下来。
只有他自己粗重、破风箱般的喘息声,在狭小的楼梯间里回荡,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。
粘稠温热的血顺着额角流下,滑过眼皮,滴落在冰冷的地面。
他仰面躺着,浑身散架般剧痛,动弹不得。
透过被血模糊的视线和楼梯间顶棚破碎窗户透下的惨淡天光,他清晰地“看”到,那根差点要了他命的角铁上,那根粗壮的灰黑色“死亡丝线”,在刚才被他指尖划过的位置,留下了一道极其细微、几乎难以察觉的黯淡缺口。
缺口边缘,正有一丝丝极其稀薄的、同样的灰黑色雾气,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漏气般,缓缓逸散出来,飘向……他的身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