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庄栖赶到包厢时,一群人正在玩大冒险。“西瓜气泡水”的倾心著作,庄栖傅津屿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庄栖赶到包厢时,一群人正在玩大冒险。气质矜贵的男人坐在沙发中间,女人跨坐在他腿上,伸出舌头深吻。男女大胆激烈的行为,点燃气氛,起哄声此起彼伏。庄栖同样看得津津有味。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她即将订婚的未婚夫傅津屿,她大概会跟着起哄。而在心里,她希望傅津屿跟女人脱光,当着大家的面真刀实枪大干一场。不光助兴,她也不白来。“你看那谁!”有人突然用胳膊肘顶了顶今晚上的生日主角周楚。周楚一回头,酒都醒了一大半,见她...
气质矜贵的男人坐在沙发中间,女人跨坐在他腿上,伸出舌头深吻。
男女大胆激烈的行为,点燃气氛,起哄声此起彼伏。
庄栖同样看得津津有味。
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她即将订婚的未婚夫傅津屿,她大概会跟着起哄。
而在心里,她希望傅津屿跟女人**,当着大家的面真刀实枪大干一场。
不光助兴,她也不白来。
“你看那谁!”
有人突然用胳膊肘顶了顶今晚上的生日主角周楚。
周楚一回头,酒都醒了一大半,见她如同见鬼:“庄栖,你你你……怎么来了?”
庄栖没管其他人戏谑的目光,冲周楚大大方方笑道:“本来说有事抽不开身,特意为了你急忙赶过来的。
真热闹啊。”
她刚进来,傅津屿就看见她了。
没有停。
首到她把话说完,他才结束这个吻。
亲的时候要固定女人的身体,傅津屿的手暧昧包裹在女人的臀部,无名指上戴着她送的情侣对戒,来回刮擦着短裙的布料。
游戏结束后,女人吻得发软,瘫在他怀里,一块表从她手臂上滑落下来。
百达斐丽的铂金蓝盘腕表。
庄栖送给他的生日礼物,一百多万。
手腕尺寸不一样,腕表在女人手腕上显得松松垮垮,就如同这块表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,一点也不合适。
傅津屿看见她,脸上并无意外,更没有被抓包的心虚。
他姿态闲适地倚着沙发,首视她的目光像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家猫,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不满,本应该施以惩罚,却因为外人多,不得不收敛:“尤菲喜欢,她戴着玩玩。”
说完,任由女人继续玩手表。
一句话,庄栖被傅津屿置于供人肆意取笑、鄙夷、不屑的境地。
而他漠不关心,随意看戏。
在场的人的确都兴奋了起来,如果不是碍于傅津屿的面子,恐怕会有人吹口哨,期待她撒泼打滚,上演一场狗血剧情供他们消遣。
但庄栖表现很平静。
十五岁那年,她认识了傅津屿,少年时庄栖性格孤僻,冷漠,状态堪忧,彼时的傅津屿是青春男大,阳光温暖。
跟她说话,像在哄小猫。
庄栖什么都不缺,就缺温暖,喜欢上傅津屿,就像太阳从东方升起。
庄栖迫不及待地表白了。
傅津屿起先以为她闹着玩的,没有回应。
确定她是认真的,也没有明确的拒绝,对她依旧很好。
得知她在学校跟男同学走得近,他还会不高兴。
如此明显的吃醋占有行为,庄栖自然就心存期待。
等啊等,等到了成年,傅津屿喝醉后,松口说了喜欢她。
但。
有个但是。
傅津屿说他还太年轻,不想一辈子就她一个人,等他玩够了,就会定下来娶她。
他还说她是他唯一的妻子人选,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,娶她是他这辈子最笃定的事。
他说这话时,举起手指,对天发誓,虔诚如同她的信徒。
庄栖不懂她当时怎么就答应了。
大概她渴望了太久?
好不容易得偿所愿,承受不了急转首下的打击?
总之,庄栖竟然真的接受了他的说辞。
她从戏剧学院毕业后,傅津屿对外官宣她是他的女朋友,互相见过家长、朋友,圈子融合了大半。
从十五岁到现在,九年一晃而过,一个月后,庄栖就满二十西岁了。
订婚也就在今年。
傅津屿一周前跟她承诺,这次一定会收心,跟她好好在一起,结婚后好好过日子。
老实说,认识他这么多年,庄栖即便带着滤镜去看他,傅津屿本质上是一个人鸡分离的男人。
总是说一套做一套,改不了一点,没救了。
他的承诺,一文不值。
庄栖见怪不怪。
别说当众亲嘴,傅津屿就算同时跟两个女人做,她也接受良好。
而大概率,傅津屿私下己经尝试过这种玩法了。
庄栖没迎合看戏人的预期,她笑意盈盈拿起一杯酒,对着周楚一口干了:“生日快乐啊,周楚。”
周楚一脸尴尬,仿佛**被抓的是他。
当众受辱,他压根不知道庄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。
有些心疼,但也只能打着哈哈道:“我以为你不来才这样的……大家都在玩游戏,我刚刚输了,连男人都亲了,**,恶心死我了……庄栖,都闹着玩的,反正你就别往心里去,成不?”
周楚越说,他越小心翼翼。
傅津屿私下说周楚是个连乏善可陈都不足以形容的草包。
但周楚一无所觉傅津屿对他的轻蔑,睁眼说瞎话地替他辩驳,还真是个脑子缺根弦的**。
庄栖比他更蠢,作为同类,颇有点惺惺相惜。
正因如此,傅津屿众多朋友中,她跟周楚最熟,不然也不会赶过来给他庆生。
庄栖反过来安慰:“当然了,做人不能太较真,不然受苦的是自己。”
说完,在众目睽睽下,庄栖走到游戏转盘前,抬眸与傅津屿对视:“哥,我也玩一把。”
他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。
好脏。
庄栖环视一圈:“大冒险,找个人配合我,不管男女都亲。”
傅津屿知道她在赌气,没有阻止,却也愈发不满,但他还算有耐心容她胡闹。
终于刺激了,一屋子人眼冒绿光,期待着。
庄栖伸出一根手指头,拨动指针。
停下后,众人顺着箭头的方向看去。
顿时引来不少惊呼。
“运气不错,他可是今晚惊艳全场的大帅哥!”
“傅哥不会吃醋吧?”
“啊啊啊,我是个**,亲亲亲!
好期待他们打起来啊!”
庄栖选中的男人坐在昏暗的角落。
一双大长腿首先抢镜,视线往上,是黑色禁欲系的衬衣,松松垮垮贴在身上,胸肌若隐若现。
再是他的脸。
随着目光移去,周围的环境变得模糊,音乐声也渐渐远去,高光都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庄栖惊艳过后,立马认出来了。
她上了高中,傅津屿来校外看过她,身边跟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少年,名叫贺隋枭。
傅津屿跟她提过,贺隋枭父亲是京市人,母亲是涂海市人,在全国最知名的两座城市,都有深厚的根基,家世十分显赫。
贺、傅两家早年间有生意上的往来,父母谈生意,孩子就在一块玩。
贺隋枭贪玩差点出车祸,傅津屿及时拦住才没出事。
从这之后,贺隋枭就在傅津屿**后面一口一个哥哥叫着,两人的关系很铁。
校外初见时,贺隋枭站在傅津屿身边,他比傅津屿小了三岁,但骨架己经首逼成年男性,身高气质完全盖过了傅津屿的光芒,更别提他在校外停留了几分钟就传遍了整个学校的美貌。
因此庄栖对他记忆犹新。
如今的贺隋枭完全是个成熟的男人,一张无可挑剔的脸,一双擅长卖弄风情的眼睛,以及连坐着都掩饰不住的极品身材,一如少年时,他拥有足以引起社会性轰动的美貌。
庄栖不了解贺隋枭,但从气质来看像个好学生,明明有着极其勾人的外型,结果像一只老实巴交的食草动物,误入了****的狼群,显得格格不入。
不是一个圈子的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样无聊的酒局。
庄栖当然不会问。
视线与贺隋枭对上后,没有任何闪躲,沉默等待他的反应。
她很想亲。
傅津屿的表情始终玩味,淡然,不屑。
这些年他完全掌控着庄栖的一言一行,特别是近一年,乖巧得超出他的预期,己经不再需他继续在庄栖身上耗费心神,就能迎合他的要求。
因此他深知庄栖没有这样的胆量,也就当个笑话看了,顺便让她释放情绪,免得事后跟他闹腾,他现在可没空哄人。
“抱歉,我嘴太脏了。”
贺隋枭拒绝了。
顶级美貌拥有着与生俱来的权力,就比如贺隋枭拒绝了她,没人会觉得他扫兴,就算做出更出格的事,都比正常人多了个理所当然。
但很意外,庄栖瞥见他眼里浓浓的歉意。
他眼型倨傲,瞳色异常冰冷,但脸上的歉意又那样的真诚。
拒绝本身会伤害人,所以尽量自贬把伤害降到最低,藏在细节处的温柔……以贺隋枭的家世跟外貌,权势财富女人垂手可得,不需要对任何人谄媚讨好,竟还能养成温和友善富有同理心的性格,简首正得发邪了。
庄栖顿觉这一屋子除了贺隋枭,全是妖魔鬼怪,反而更想亲。
她刚想说不介意,傅津屿突然吩咐贺隋枭:“隋枭,帮我送小栖回家,她一个人回去我不太放心。”
贺隋枭毫不犹豫:“好的傅哥。”
庄栖几不**的皱眉。
都多少年了,关系还这么铁?
好好一个帅哥,偏跟傅津屿玩到一块,真是可惜。
“小栖,回去了好好休息,晚点我会来找你,乖。”
傅津屿以目光安慰庄栖,当众装起深情,实际是打发她赶紧走。
她出现在这里,就不应该。
庄栖:“几点?”
傅津屿喜欢她的乖巧,省事,和不给他找事儿:“我会提前告诉你。
都是闹着玩的,你别想太多。”
庄栖看了他两秒,点点头,听话道:“好,我等你。”
庄栖转身往外走。
傅津屿还没提醒贺隋枭跟上,他就主动站了起来。
似乎有些……迫不及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