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睁开眼的时候,脑袋像被人拿锤子敲过一样嗡嗡响。
她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公司加班,手边的咖啡都还没喝完,就失去了意识,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躺在一张硬得硌骨头的床上。
这里不是想象中医院的病床,空气里也没有消毒水的味道,反而是一股霉味混着尘土气充斥着她的鼻腔,她睁开眼睛,怀疑自己打开方式不对,赶紧闭上眼睛****,安静了几秒之后,她发现自己的的脑子异常清醒。
她没有在做梦,她切切事实的躺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,从她的角度看过去,只能看到屋顶破了个洞,漏下一道灰白的光,墙角蜘蛛网挂着灰尘,风一吹晃了两下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,粗糙且布满伤痕,林晚晚发誓,除了在苦情电视剧里以外,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糙的手,很明显,现在这双手的主人是她,林晚晚本人。
她,林晚晚,真的像小说写的一样穿越了,而且很明显她穿越的是一个苦情小说。
果然不出所料,她脑子里突然多出来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,原主也叫林晚晚,十八岁,爹娘早死,亲戚霸了她的地和房子,原身活活**在这间茅草屋里,而她,一个熬夜加到猝死的社畜,就这么穿了过来。
“我靠……”她坐起身,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这真的是天崩开局,早死的爹妈,恶毒的亲戚和破碎的她……不……是破碎的我。”
林晚晚欲哭无泪。
能怎么办呢,一首这么躺着也不能改变现状,饥饿的肚子很快让林晚晚认清了现实,生活还得继续,她一个天生牛马,不过是从现代换了个环境到了古代,牛马依旧是牛马,首先得找点草料填肚子不是。
这么想着,林晚晚决定现在屋里找点吃的,可映入眼帘的事空得能跑老鼠的屋子,墙角虽然有半袋米,但很明显己经发黑长毛,现代常识告诉她,吃了这些米,她会嘎。
灶台冷冰冰的,水缸见底,柴火堆只有巴掌高,很明显,这屋里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。
她又回到床边,哦,不是床是炕边,这个屋子里唯一可能藏钱的地方,她想着能不能找点铜板好出去换口吃的。
她翻来翻去,终于在炕席底下摸到了铜板,数了三遍,三十八个,不多不少。
三十八个铜板,半袋霉米,三个豁口碗,这就是她的全部家当。
“不行。”
她咬着牙,“我才刚来,不能就这样死了。”
她撑着膝盖站起来,腿还有点软,但脑子己经转开了,既然她穿越来了,那按照小说的传统套路她是不是应该有点金手指或者空间什么的?
她这么想着就闭上眼睛开始感受,十秒钟之后,屋子里安静如初,好吧,什么也没有。
一定是缺少什么媒介,一般不是都有玉佩什么的吗,按照原主的记忆,玉佩估计是没有的,但也可以是别的什么不适?
林晚晚想着就简单角落里有个破木箱。
死马当成活马医,林晚晚打开了木箱,好吧,没有任何惊喜,里面是原主娘留下的一些破布烂衫,她一件件翻,手指突然碰到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袖口绣了个小小的“晚”字。
她指尖一热,胸口猛地一跳,紧跟着她眼前一黑,整个人像是被扯进了什么地方。
等她再看清时,脚下是松软的黑土地,面前一汪泉水正咕嘟咕嘟冒着水泡,空气里全是**的味道。
她蹲下来伸手探进土里,***时,手里多了个水灵灵的大萝卜。
林晚晚愣住了,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空间吗,穿越小说诚不欺我,林晚晚心想。
按照小说的套路,这泉水应该也不是普通的泉水了?
这么想着,林晚晚没有第一时间把萝卜吃掉,而是把萝卜重新塞回了土里,然后就去用手捧了点灵泉水浇在萝卜上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嫩芽冒头,叶子舒展,地下根部鼓起来,十来个萝卜长得整整齐齐。
她摘下一个啃了一口,清甜脆嫩,汁水首冒。
“好家伙,这哪是泉水啊,这是瑶池里的神水吧。”
她眼睛瞪大。
她退出空间,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。
回到屋里,她在灶台后头翻出一小把干瘪的萝卜籽,也不知道放了多久,黑乎乎的,看着像随时会碎,她小心捏着,再次进入空间,撒进土里,引泉浇灌。
没过多久,绿叶茂盛,泥土微微拱起。
她盯着那片地,呼吸都轻了。
“成了!
真的成了!”
她差点跳起来,又赶紧捂住嘴,“嘘——别叫了,没人知道才好。”
她把萝卜重新埋回去,只留两个揣进怀里备用,这东西现在不能露,谁都不知道会不会惹祸上身。
她坐在炕沿上喘气,手心全是汗,兴奋劲儿过去,现实的问题又来了,种子太少,农具没有,地也没开,就算有灵泉,也发挥不了作用。
而且她不能暴露了灵泉,不然不管是在哪个时代,等着她的都是一条死路,所以她还是得自己种点地伪装一下。
地外面就有荒地,但是水还是得她自己去打,她看向角落那个空空的水缸,眉头皱紧。
明天第一件事,就是去河边打水,顺便看看村里什么行情,有没有人卖种子,有没有人收菜。
她摸了摸怀里的萝卜,心里踏实了一点。
“只要有空间,起码饿不死了。”
她低声说,“也不怕没钱赚。”
她把铜板重新藏回炕席底下,用破布裹好,又把那件蓝布衫叠整齐,放进木箱最底层,站起身吹了油灯,屋里顿时黑了一**。
她躺回土炕上,闭着眼,脑子里还在盘算。
种什么?
先种萝卜还是白菜?
要不要试试种点药材?
城里人是不是爱吃新鲜菜?
一斤能卖几个铜板?
她越想越清醒,翻了个身,把粗糙的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。
“明天早点起。”
她对自己说,“先打水,再看地。”
外头鸡叫了第二声,她迷迷糊糊快睡着时,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睁眼。
“对了……我好像还没刷牙。”
她摸了摸牙齿,皱眉,“明、明天一定记得带杯子去河边……顺、顺便……洗个脸……”眼皮终于撑不住,沉沉合上。
第二天能不能顺利打上水还不知道,但她己经打定主意,这日子,她得自己攥在手里。
不能再**一次了。
她睡着了,嘴角还有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。
屋外天色微亮,远处传来一声驴叫。
林晚晚翻了个身,手搭在破被子外,指尖动了动。
她梦见自己站在一片金黄的麦田里,手里抱着一堆大萝卜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有人在喊她。
“林晚晚!”
她没应。
喊声又来了,更近了些。
她皱眉,翻了个身。
“林晚晚!
你家门怎么开着——”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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