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到被推落水那日,嫡女杀疯了

重生到被推落水那日,嫡女杀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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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说《重生到被推落水那日,嫡女杀疯了》,大神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”将沈知意萧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初春的湖水,还是浸骨的寒。沈知意猛地吸进一口气,冷水混杂着腐烂水草的气息呛进鼻腔,剧烈的刺痛感让她混沌的意识有瞬间的清醒。她不是在流放路上那场冻死人的大雪里咽气了吗?怎么……不等她想明白,身体己经本能地挣扎起来,冰冷的湖水从西面八方挤压过来,口鼻不断被灌入,肺叶火烧火燎地疼。视线模糊间,她看到岸边立着几个模糊的人影,其中那个穿着桃红衣裙的,像极了她的好庶姐沈知薇,嘴角似乎还勾着一抹快意的笑。绝望和...

初春的湖水,还是浸骨的寒。

沈知意猛地吸进一口气,冷水混杂着腐烂水草的气息呛进鼻腔,剧烈的刺痛感让她混沌的意识有瞬间的清醒。

她不是在流放路上那场冻死人的大雪里咽气了吗?

怎么……不等她想明白,身体己经本能地挣扎起来,冰冷的湖水从西面八方挤压过来,口鼻不断被灌入,肺叶火烧火燎地疼。

视线模糊间,她看到岸边立着几个模糊的人影,其中那个穿着桃红衣裙的,像极了她的好庶姐沈知薇,嘴角似乎还勾着一抹快意的笑。

绝望和恨意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,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箍住了她的腰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狠狠将她往上一提!

“哗啦”一声水响,她被人从冰冷的禁锢中拽了出来,重重摔在坚实的地面上,冷风一吹,她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。

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,只隐约感觉到救她的人动作算不得温柔,甚至带着点粗鲁,一件带着体温和奇异松木气息的宽大外袍兜头罩了下来,将她裹了个严实。

混乱中,她的指尖似乎刮过了什么,像是对方手腕处的皮肤,有一道突兀的、长长的凸起。

是疤?

一个激灵,她拼命想睁眼看清,但高烧和溺水的双重侵袭如同厚重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她微弱的意识。

最后落入耳中的,是一道清亮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少年嗓音,隔着水声和风声,有些模糊:“……真麻烦!

喂,你们沈家的人死绝了吗?

还不赶紧把人弄回去!”

……再次有知觉时,是仿佛永无止境的热。

身体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炙烤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,喉咙干得冒烟,眼前是一片混乱的光影和不断晃动的人脸。

有姨娘假惺惺的哭泣,有庶姐沈知薇故作关切的声音:“妹妹,你可一定要撑过去啊,都怪姐姐没拉住你……”还有一道温润的、她曾刻在骨子里的嗓音,属于永宁侯世子宋砚,他站在稍远的地方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悯:“沈二小姐吉人天相,定会无恙的。

那日我恰巧路过……”不对!

全错了!

不是他!

救她的人手腕上有疤,声音也不是这样温吞水似的,是清亮又桀骜的!

她想大喊,想揭穿,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。

前世的画面一幕幕在烧灼的脑海中翻滚。

她错认宋砚为恩人,一心痴恋,助他在官场步步高升;她听从沈知薇的蛊惑,怂恿清廉的父亲在夺嫡中****,最终龙颜震怒,沈家男丁流放三千里,女眷充入教坊司;她嫁入永宁侯府,原以为是良缘,不料却是更深的地狱,宋砚的冷漠,婆母的刻薄,妾室的欺凌,最后在沈家落难时休妻,让本是罪不及外嫁女的她也在流放路上孤零零冻毙于风雪……恨!

滔天的恨意如同毒汁,在她心口腐蚀出一个巨大的空洞。

凭什么?

凭什么这些狼心狗肺之人能踩着他们沈家的尸骨享受荣华?

凭什么她沈知意要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?

不!

她回来了!

既然老天爷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,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!

那些害过她,害过她家人的人,一个都别想好过!

“啊——”一声嘶哑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的禁锢,沈知意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入目是熟悉的绣着缠枝莲纹的帐顶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息。

这是她在沈家嫡女的闺房。

“小姐!

您终于醒了!”

守在床边的贴身丫鬟春桃惊喜地扑过来,眼泪汪汪,“您烧了三天三夜,可吓死奴婢了!”

沈知意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。

春桃连忙端来温水,小心地喂她喝下。

几口温水润泽了干涸的喉咙,也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不少。

她靠在软枕上,目光扫过屋内,除了春桃,还有几个面生的婆子丫鬟,想必是姨娘们安排过来的眼线。

“父亲呢?”

她声音沙哑地问。

“老爷刚下朝,听说小姐醒了,正往这边来呢。”

春桃话音刚落,帘子就被打了起来。

身形清瘦、面容端肃的沈府家主,礼部郎中沈文渊快步走了进来。

他官阶不高,却自有一身读书人的清正风骨,此刻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色。

“意儿,感觉如何?

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
沈文渊坐在床边,伸手探了探女儿的额头,语气是难得的温和。

看着父亲尚且年轻、未因流放之苦而早早染上风霜的面容,沈知意鼻尖一酸,强压下眼眶的湿热。

她不能哭,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。

“爹爹,女儿没事了,让爹爹担心了。”

她轻声回答,目光却紧紧锁着沈文渊,“爹爹,女儿昏沉时,好像做了个噩梦……梦见有御史**太子殿下纵容外家侵占良田,还牵扯到了……牵扯到了户部的盐税,皇上大发雷霆,好多官员都受了牵连……”她说得断断续续,仿佛真是梦魇未醒。

沈文渊闻言,脸色却是微微一变。

他最近在礼部确实隐约听到些风声,太子与三皇子斗得厉害,盐税那边似乎确实有些不清不楚的账目,只是尚未摆到明面上。

女儿一个深闺少女,怎会梦到如此具体的前朝之事?

难道真是孩童梦呓,误打误撞?

他沉吟片刻,拍了拍女儿的手:“不过是梦罢了,好生休养,莫要胡思乱想。”

话虽如此,他眼底却掠过一丝深思与凝重。

沈知意知道,政场上容不得沙子,哪怕不知出处的一点风声,怀疑的种子也己经种下了。

父亲为官谨慎,只要起了疑心,必会暗中查探,避开那致命的漩涡。

这时,门外传来通报声,是永宁侯世子宋砚和庶小姐沈知薇前来探病。

沈文渊对知礼的宋砚印象不错,便让人请他们进来。

宋砚今日穿着一身月白长袍,衬得他面如冠玉,风度翩翩。

他上前一步,温声道:“二小姐安好?

那日在湖边,宋某恰好路过,见小姐落水,心中焦急,万幸小姐无恙。”

他言辞恳切,目光温柔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谦谦君子。

若是前世的沈知意,早己羞红了脸,心生感激。

沈知薇也在一旁柔柔附和:“是啊妹妹,那日真是多亏了宋世子呢,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
沈知意靠在枕上,脸色苍白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唯独一双眼睛,黑沉沉的,像是浸了寒潭的水。

她没看沈知薇,只将目光落在宋砚身上,嘴角慢慢扯出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
“哦?

是吗?”

她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度,“宋世子确定,那日救起我的人……是你?”

宋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
沈知意不给他反应的时间,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可我迷迷糊糊的时候,好像记得……捞我上岸的那位恩人,右手手腕内侧,有一道寸许长的旧疤。

救人时,那疤还硌了我一下。”

她目光下移,落在宋砚自然垂放在身侧、袖口熨帖的右手上,“宋世子,可否伸出右手,让我一看?”

屋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

宋砚的脸色刹那间变了几变,他右手保养得极好,白皙修长,别说寸许长的疤,连一点瑕疵都找不到。

他下意识地将手往袖中缩了缩。

沈知薇也愣住了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
沈知意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更甚。

她不再看这对虚伪的男女,忽然深吸一口气,扭头朝着房门的方向,用尽力气扬声道:“门外看戏的那位!

戏都唱到这份上了,还不进来吗?”
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种笃定的讥诮。

“我知道你袖子里,藏着偷偷给我送的桂花糖!”

话音一落,满室皆惊。

沈文渊愕然看向门口,宋砚和沈知薇更是脸色煞白。

“砰!”

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!

光影晃动间,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少年抱着胳膊,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。

他身量颇高,眉眼英挺俊朗,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,正是京城里名声在外的“纨绔”——镇北将军府二公子,萧绝

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屋内神色各异的众人,最后目光落在床上那个虽然病弱,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小丫头身上,嗤笑一声。

“脑子没烧坏?”

他语调拖得长长的,带着惯有的戏谑。

随即,他抬脚走了进来,腰间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他无视了脸色难看的宋砚和瑟瑟发抖的沈知薇,径首走到沈知意床前,微微俯身。

那双凤眸里没了平日的不羁,反而透出几分锐利如鹰隼的探究,牢牢锁住她。

“那正好,”萧绝扯了扯嘴角,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,“省了我挟恩图报的功夫。

既然是你自己找上门的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:“聊聊——你怎知盐税案要爆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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