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前芍药空几许

庭前芍药空几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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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书名:《庭前芍药空几许》本书主角有赵云深余容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右京橘子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云泥红鸾帐暖,轻幔薄纱,旖旎的气息扑面而来。“芍药,本宫很喜欢你!”靠在芍药身旁的这个年轻男子便是当朝太子赵云深,他继承了他父皇母后的优点,长了一副好皮囊。“芍药也很喜欢殿下。”芍药深情款款的望着赵云深,其实内心一阵苦涩。她曾经喜欢过这个少年,幻想过和他安安稳稳过一辈子,可是如今也仅限于喜欢了。十三岁那年他花五两银子将她从人牙子手中买回来时她是欢喜的,毕竟这个男人不是那种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老头子,...

云泥红鸾帐暖,轻幔薄纱,旖旎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“芍药,本宫很喜欢你!”

靠在芍药身旁的这个年轻男子便是当朝太子赵云深,他继承了他父皇母后的优点,长了一副好皮囊。

“芍药也很喜欢殿下。”

芍药深情款款的望着赵云深,其实内心一阵苦涩。

她曾经喜欢过这个少年,幻想过和他安安稳稳过一辈子,可是如今也仅限于喜欢了。

十三岁那年他花五两银子将她从人牙子手中买回来时她是欢喜的,毕竟这个男人不是那种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老头子,比自己预想中的委身为妾受尽正室磋磨强太多了。

后来芍药被安置在城郊别苑,她也只当自己是被当成侍妾或者外室养着了,便一心一意的想为他生几个孩子。

再后来,她就进宫了。

在外人面前她叫余容,是太子微服私访时救下的孤女。

其实整个东宫都晓得她其实就是太子在人贩子手里买下的贱婢,价格低廉,人却长的妖妖娆娆的。

知晓赵云深是太子后芍药就歇了喜欢他的心思了,她与太子云泥之别,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妄想了。

入宫两年了,赵云深宿在她这的次数少之又少,因为他已经有一个太子妃,两个侧妃,三个良娣了。

芍药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,而且是地位最低贱的一个,五两银子的**费,连宫女都不如。

想想就觉得可笑,她之前还在幻想些什么?

入宫两年,太子对他的女人一向有求必应,每每看到那双澄澈的眼睛,芍药依旧会忍不住心动。

尽管表面上太子喜欢他每一个女人,但芍药能清晰感觉到他不爱她们。

也包括自己。

甜言蜜语是假的,金贵赏赐是假的,连每日喝的补药都是假的。

芍药知道,在太子继位之前谁都不能有孕。

赵云深是一个野心极大的人,他不满前朝后宫受制于人,所以下了****。

芍药不知道这盘大棋是什么,但她知道太子一旦继位,她们几乎都得死。

太子妃是个极温柔的女人,也是个家世显赫的贵女。

她父亲是吏部尚书,长兄是威远大统领,小弟今年又高中状元,如今前朝后宫都是她沈家的风光。

可是芍药知道太子妃一点都不快乐,她总是皱着眉头,有时对着书房的《秋风饮马图》看着看着就泪流满面了。

芍药想,人人都有不如意的事情,大概太子妃也是如此。

太子妃喜欢教她读书写字,就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一样对待她。

萧侧妃是御史台大夫之女,为人开朗,处事不惊,也不曾因芍药的身份而打压过她。

而萧侧妃最喜欢在东宫放纸鸢,最后将风筝线割断。

她总是说如果人能像纸鸢一样就好了,自由自在,无拘无束。

芍药想这名门贵女的思想果然和她这种贱民是不同的,她是万万想不到这层的,看到这么漂亮的纸鸢她只想好好将其保管。

梁侧妃是刑部尚书之女,喜欢舞刀弄枪,两把烈焰刀耍的是虎虎生风,为人豪爽大方。

每每看到梁侧妃耍刀芍药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恨不得再多给她扔几锭银子,接着鼓掌叫好。

胸大无脑的是陆良娣,细腰长腿的是孔良娣,贪吃的是柯良娣。

东宫一共有七个女人,各种风情各种类型应有尽有,可是太子就是不喜欢。

芍药长的妍丽,刚进宫时还被陆良娣针对了几个月,骂她是**祸水。

后来时间久了,东宫里的女人都关上门过自己的生活去了,互不相扰。

芍药想,如果能一直这样也算好的,毕竟丢不了命。

谁曾想一碗银耳莲子羹差点要了她的命。

有孕芍药进宫一年多了,太子妃每日的乐趣就是教她读书写字。

于是芍药便亲手炖了银耳莲子羹送给太子妃喝,润肠清肺。

可就是这一碗银耳莲子羹要了太子妃的一条命,也差点要了芍药的命。

太子妃喝完银耳莲子羹后不出半个时辰便过敏了,生命垂危。

芍药被太监压到了太子妃寝殿,太子高高坐在太师椅上,轻飘飘的两句话就定了芍药的罪。

芍药被打了二十大板后留待候审,晚上便有个太监前来让她指认毒杀太子妃之事是受梁侧妃的指示。

芍药思索再三,最后还是选择拒绝。

东宫步步杀机,就算此事能攀咬上梁侧妃,但最多伤了她的元气,反过来自己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。

梁侧妃带她也不错,自己烂命一条,死了就死了吧!

五日后,太子妃转醒,没想到她命人放了芍药,宽恕了她的过失,也不再追究幕后主使。

这是芍药万万没想到的,太子妃居然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了。

打那以后太子妃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。

那天晚上太子妃命人将芍药带到了她床前,她握着芍药的手说希望她能活下去。

“皇宫就是一个吃人的魔窟,谁进来都没办法出去了。

要么像我一样死在这滩烂泥里,要么为自己搏一把,风风光光的活下去。”

太子妃说她知道太子不喜欢她,甚至可以说是恨她也不为过。

“这满东宫的妃子良娣他哪个都不喜欢,他哪个都恨的牙**。

因为在他眼里我们都是被硬塞给他的,是他无能的象征。”

太子妃笑的癫狂,仿若痴人。

太子妃将那幅《秋风饮马图》交给了芍药,她希望芍药有一天能把这幅画交给她小弟。

芍药问为什么是她?

“只有你是不同的,你是他亲自看中的,所以你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
后来,太子妃死了,死在了她二十岁生日的前一天。

太子悲伤不已,足足三日未踏出宫门。

太子妃病故不到一年,太子便接了她的庶妹进宫,封宁良娣。

芍药不懂这些盘根错节的**势力,她只想好好活下去。

太子在芍药这待到半夜便急匆匆的走了,好像是宁良娣那边出了什么变故。

天亮后整个东宫都传开了宁良娣有孕的消息。

芍药笑的开心,这顶绿**,太子是戴还是不戴?

三位良娣在花园中讨论宁良娣有喜这件事情。

陆良娣摆弄着手上的芙蓉玉镯恨声道,“怎的这小狐狸精这般好的运气?

刚进宫没几个月就怀上了?

定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引诱了殿下!”

孔良娣手持金丝团扇坐了下来,满脸微笑,“什么都别讲了,咱们没人家命好。

如今宁良娣有孕,咱们该去祝贺一番才是。”

“呵呵,命好?

一个庶女也配?

要不是***……”突然间陆良娣似乎发觉了自己有些失言,她尴尬的笑了笑,“对,宁良娣命好!”

柯良娣坐在旁边小口吃着桂花糕,存在感极低,她一点儿都不关心谁有孕了,她只关心明天还能不能吃到如此美味。

芍药远远看见三位良娣在湖心亭观景便欲退下,毕竟在这东宫里几乎谁都能随便踩一脚她这个低贱的侍妾。

“呦呵,余良媛今日也出来观景了?”

陆良娣瞥见了正欲离开的芍药,心下便起了主意。

“余良媛不如过来一起聊聊天吧!”

芍药不敢拒绝便走了过来,行了礼后便乖乖的站在一旁。

陆良娣是整个东宫最嚣张的人,仗着兄长得太子器重便在东宫横着走,没少找其他几个良娣的麻烦。

刚进宫时芍药便尝过她的手段了,这次万万不敢大意了。

孔良娣笑了笑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“都是姐妹,别拘谨,来坐下。”

芍药看了看陆良娣,对方点头。

至于柯良娣,头始终没抬起来过。

她端正的坐在孔良娣旁边,对面便是笑颜如花的陆良娣。

“妹妹可知那宁良娣有喜了?”

陆良娣眉眼弯弯的问道。

芍药点头,太子昨晚就是从她那转去了凝露殿,她能不知道吗?

“唉,咱们都是福薄之人,不像宁良娣刚进宫几个月就怀上了。”

陆良娣叹了口气,接着强颜欢笑道,“这是大喜事,咱们应当过去祝贺一番,明日咱们便准备好礼物过去看望一下宁良娣吧。”

众人点头称是,随后不久便接连退去。

求生躺在躺椅上芍药心想,这可真是大惊喜,有惊无喜啊!

太子如今估计正在筹谋如何处理这件事,以赵云深的性格大概这宁良娣是留不得了。

芍药命丫鬟将太子赏的白玉兰花簪拿了出来,吩咐下人包好,第二日便带着礼物前往凝露殿。

芍药去的稍晚,进屋的时候刚巧碰见柯良娣出来。

她规规矩矩行礼,“拜见良娣。”

柯良娣点头,面色如常,“你先进去吧!”

芍药带着丫鬟进屋时便惊讶于凝露殿的富丽堂皇,檀木家具,紫砂茶壶,大家名画诸如此类数不胜数,可比自己那破落的小屋子强千百倍!

宁良娣正坐在床上喝着安胎药,一改往日的金翠珠玉的华贵形象,头上仅簪了一根素钗,看起来无比娇弱。

“妾身拜见良娣,恭喜良娣。”

宁良娣满意的点点头,“起来吧妹妹,多谢挂心了。”

芍药示意丫鬟将礼物呈上,“妾身没有什么贵重物品,仅有一支白玉簪能拿得出手,还望娘娘海涵。”

宁良娣笑着看了一眼,夸了夸芍药聊了几句后便以身子虚为由送客了。

芍药知道宁良娣心气儿高,看不上自己这个买来的侍妾,她也不在意,毕竟谁会和死人计较呢?

一晃三个月过去了,芍药再没见过太子一面。

其实芍药也不着急,毕竟皇帝还没驾崩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
宁良娣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,她经常挺着个大肚子满花园溜达,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怀孕了。

两个侧妃很少出门,平日里二人都是待在自己寝殿。

陆良娣虽然恨她恨得牙**,但也忍住了脾气容着她继续挑衅。

其他人则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,生怕波及到自己。

没成想她避着麻烦走,麻烦它自己上门了。

太监过来抓人时芍药正在午睡,刚睁眼就被几个太监给捆了。

“余良媛,对不住了!

这次您是犯了大错了!”

芍药心想这是闹的哪门子事儿?

“公公这是什么意思?”

领头太监命人压着她走出寝殿,“宁良娣的胎停了,现在怀疑是余良媛您的手笔。”

芍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怎么会这样?

她安静的跪在凝露殿外,看着满院来回**的太监宫女芍药只觉得自己很悲凉。

芍药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她被人陷害了,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她把目标锁定在了陆良娣和太子身上。

陆良娣以为这宁良娣怀的是皇嗣,这样一来便威胁到她的地位了。

所以她有很大的动机。

至于太子,芍药怀疑他借刀**。

要么是借她的手,要么是借陆良娣之手。

太子心机深沉,每每望着他的眼睛时芍药就感觉自己仿佛在一点点坠入深渊。

而他则衣袂飘飘的站在上方注视着所有人的沉沦,面无表情。

“余良媛意图谋害皇嗣,暂压掖廷司等待发落。”

太监宣完口谕后便摇头离开了,自始至终她都没看到太子的身影。

芍药安静的坐在牢房角落里,她在宫内无依无靠,没办法反抗,这大概就是她的命。

哗啦哗啦一阵响声过后,牢房门被打开,一个小太监低着头走了进来。

“敢问余良媛想活下去吗?”

芍药露出一抹苦笑,谁不想活呢?

“当然,求生是人的本能。”

小太监将一封信递了过来,“良媛看完给奴才个答复。”

芍药接过信封,信封外光洁如初。

她拆开信仔细阅读,只一眼她便知道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了。

她认得这些字,在太子妃逝世后的上百个夜晚她一遍又一遍的临摹过这些文字,以此来告知自己的敌人是谁。

“只要您愿意,过几日便能出去了。”

小太监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便催促道。

出去?

踩着别人的命走出掖廷司吗?

芍药迟疑了,她的良知告诉她不行。

但是她想活下去,风风光光的活下去。

“我愿意。”

芍药将信还给了小太监,面色蜡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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